“十二個時辰。”
沈春嵐坐回地上。沈春嵐把手放在膝蓋上，指甲蓋裡全是幹掉的血。
“十二個時辰之內，我們要帶趙五找到大夫。”
“或者殺掉後面的人。”
晏景衡的劍橫在膝蓋上。
晏景衡從懷裡掏出那塊獸皮，再次看了一眼上面的字。
醫者無畏。
晏景衡把獸皮重新收好。
“沈春嵐，你剛才說，你在山谷裡放了一碗半的血。”
“嗯。”
“老婦人還說了什麼？”
沈春嵐的心跳快了一個節拍。
“沒說什麼。老婦人說我身體好，睡兩天就補回來了。”
晏景衡盯著沈春嵐的眼睛。
晏景衡的眼神很靜。
“你撒謊的時候，左手食指會勾一下。”
沈春嵐低頭看去。
沈春嵐的左手食指正勾著褲縫。
沈春嵐迅速把手指伸直了。
“那是習慣。”
“老婦人說你的壽數受損了，對不對？”
晏景衡的聲音很輕。
沈春嵐沒有說話。
沈春嵐看著石壁上的紋路。
“損了多少？”
“沒多少。”
“到底多少？”
“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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