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五很沉，壓在她肩膀上的那一刻，她的腰椎發出一聲悶響。
“走！”
晏景衡頭也不回的喊道。
沈春嵐咬牙轉身跑進黑暗。
她不敢回頭。
身後的暗渠裡傳來劇烈的打鬥聲，有撞牆聲和劍鋒入肉的聲音，還有那種嘶吼。
她跑得很快。
肺部火辣辣的疼。
左邊。
她看到了岔路。
左邊的通道向上傾斜，石階斷裂了大半。
她揹著趙五手腳並用的往上爬。
趙五的血滴在她的脖子裡，黏糊糊的帶著熱度。
“別死，趙五。”
她小聲嘟囔著。
“你要是死了，晏景衡那三年就真的沒人記得了。”
她爬出了暗渠。
外面是一片起伏的沙丘，夕陽落下了一半，天邊剩下一抹紫紅。
她把趙五放在沙丘背陰處。
然後她看向洞口。
沒有任何動靜。
一刻鐘過去了。
兩刻鐘過去了。
沈春嵐坐在沙地上，手裡緊緊攥著匕首。
她的身體在發冷。
失血後的虛弱感把她淹沒。
如果晏景衡沒出來......
她腦子裡剛閃過這個念頭，就看到洞口處探出了一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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