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通知唐頌華,今天就來人說這個事,還是大過年的連夜坐火車來的。
倆人皆是神色一凜,送來的必定是關鍵重磅情報。
“進。”祁戰川沉聲開口。
房門被推開,兩道身姿挺拔的軍人身影踏了進來,一身整齊戎裝,肩頭落著些許室外的寒氣,風塵僕僕卻眼神銳利。
走在前頭的是蓋秀竹,性子愈發沉穩銳利,眉眼間盡是辦案的幹練冷硬。
緊隨其後的田春來,身姿挺拔筆直,肩章已然換成連長軍銜,褪去了早年的青澀莽撞,多了身居其職的穩重威嚴,是實打實憑功績一步步升上來的骨幹。
兩人快步走到病床前,利落抬手敬禮,動作標準乾脆。
“報告旅長!田春來(蓋秀竹),連夜送來濱城假藥分銷最新核查結果!”
傅柏川擺擺手,給兩個人先介紹了祁戰川的身份。
祁戰川抬手示意:“不用多禮,直接說重點。”
傅柏川也覺得疑惑,田春來也就算了,一直在貓山島任職,蓋秀竹早就掉到濱城去了,怎麼也能跟著一起來呢?
蓋秀竹來不及解釋或者說友誼忽略,先當即開啟隨身帶來的加密牛皮卷宗,頁面上密密麻麻記滿了走訪記錄、渠道脈絡都是她連日連夜、走訪摸排出來的實錘線索。
“我跟進林通達、林明麗兄妹的地下售藥渠道近半個月,徹底摸清了他們整條供貨、分銷、回款鏈條。
現已查實,林通達在濱城囤積、倒賣劣質假藥,長期對接各地黑市商販、私人診所,以及各個大小醫院,大批次流入市面。”
“其整條售藥渠道、對外名義、掛靠名頭,全部打著旅長你的旗號!”
一句話落地,病房內瞬間死寂。
窗外陽光透過窗戶映在傅柏川臉上,明明是暖亮的色澤,卻襯得他周身溫度驟然降至冰點。
蓋秀竹沒有停頓,繼續據實彙報:“對外說辭統一口徑,謊稱是依託旅長的人脈資源、官方渠道拿貨,保真合規、門路穩妥。
靠著你的名頭背書,打消所有商販顧慮,快速鋪開濱城及周邊縣城的假藥市場,牟取暴利。”
“林明麗全程知情、居中牽線,沐白則是靠著自己在軍區醫院做護工的身份,負責對接下游商販、穩住客源、打理人脈,這三個人人分工明確,借您的身份作虎皮,肆無忌憚作惡,這也是她們長期有恃無恐的根本原因。”
最後一層遮羞布,徹底被狠狠撕碎。
傅柏川靜靜坐著,周身沒有半點動靜,可肩頭緊繃的線條、攥得發白的指節,早已暴露了他極致的震怒。
他征戰多年,守的是家國底線、護的是百姓安穩,一生清正磊落、公私分明,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被區區林家姐弟如此利用。
他們頂著他的名頭,賣害人假藥、賺黑心臟錢、坑害無辜百姓,壞事做盡,卻讓他揹負無名汙名,替他們撐起作惡的保護傘!
一股滔天怒火從胸腔轟然炸開,順著經脈直衝頭頂,氣血翻湧得他胸口陣陣發悶,幾乎要喘不上氣。
若非身上有傷,他幾乎要當場起身,眼底是從未有過的凜冽寒戾,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好大的膽子!
真是好大的膽子!
。來口一位溢,腥一頭,上床了在砸拳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