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著頭摸著自己的右腿:“前些日子,被我繼姐從山崖上推下去的, 現在好很多了。你看,平時走路都已經看不出什麼毛病來了,是吧?”
“怎麼會一點問題都沒有,傷筋動骨一百天呢。”
傅柏川伸出手想要檢查一下,卻被沐春風躲開了。
男人微微一愣。
沐春風偏著頭看向旁邊的兩個人。
傅柏川也想起來了,家裡還有外人在。
他不動聲色的收回手,看著方靜微,問道:“小方,你怎麼樣,沒事吧?”
“我還好,戰場上槍林彈雨的我也經歷過,這點小傷算得了什麼,就是這腰,怕是要兩天不能給人動手術了。”
方靜微差點咬碎後槽牙。
訴苦裝柔弱麼,誰不會。
她期待的看著傅柏川,微微偏了一下身子,只要是傅柏川一伸手,就可以摸到她的腰。
“怎麼可能,你不是一貫主張‘輕傷不下火線’嗎?上次在戰場上,腿部中了子彈,還要幫我處理傷口呢。”
傅柏川伸手了,只是幫著要下床的沐春風將她放的亂七八糟的鞋拿過來,放在她的腳底下,方便她一伸腳,就能夠得到。
沐春風沒想到這人這麼細心,微微楞了一下,對上對方安撫的笑容,心中瀰漫著淡淡的不安。
裝模作樣也能這麼體貼細緻嗎?
“我真是謝謝你還記著這個事啊。”方靜微忍不了了,言語中帶著不悅。
傅柏川扭頭看向她:“怎麼了?你不是一向讓我們不要把你當成女人看的麼?還口口聲聲說自己跟我們一樣都是男子漢,只是生錯了構造。”
沐春風驚訝的看著方靜微:“什麼構造?方姐姐是二椅子嗎?”
“......”方靜微一字一頓:“謝謝,我——不——是!”
沐春風恍然大悟:“哦,沒關係,不重要。”
“......行了,沒什麼事,我先走了。”方靜微不敢再留下去,唯恐自己被氣吐血。
她伸手去拍傅柏川的肩膀:“照顧好你媳婦吧,小子,我們先走了。”
“哦,那行,我不留你們了。”傅柏川叮囑她:“回去別忘了貼副膏藥。”
“嗯,記得了。當著你媳婦的面,別這麼隨便關心我,小心你媳婦小心眼,會吃醋的。”方靜微笑得甜蜜,衝著沐春風挑釁的勾了勾唇角。
沐春風朝著她笑笑:“方姐姐你想得太多了,他之前照顧我的大鵝和羊可比這細心多了,我都沒吃醋。放心吧,除非你不要臉的非要往他身上貼,不然我不會犯小心眼的。”
“......”方靜微一口老血哽在喉嚨裡,是真的待不下去了,她轉身就走。
身後沐春風卻還在抱怨:“柏川,方姐姐怎麼看著像是生氣了?是我不小心說錯話了嗎?”
方靜微一個分神,被門檻絆了一下,重重的栽到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