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男人高喊一聲,分散了幾個流氓的注意力,他趁機一個箭步衝上去,凌空一躍,將幾個人手中的刀子踢飛。
戰場上學到的都是要命的本事,他出手就是殺招。
等喬雲芝帶著幾個軍人出來幫忙的時候,幾個流氓都已經躺在了地上哀嚎不已,抱著腿的,捂著肩膀的,吊著兩隻膀子的。還有一個趴在地上,半天沒起來,吐了一口鮮血之後,直接暈了過去。
一群小流氓被扭送到離這裡最近的派出所。
傅柏川將自己的外套披在沐春風身上,看著她蒼白的臉龐,顫抖的肩膀,心裡像是被刀子劃開了一個口子一樣。
疼得一頓一頓的。
“乖啊,有沒有哪裡受傷?”
一貫沉穩的男人難得表現出手足無措。
自責和愧疚正在逐漸將他淹沒。
自己帶出來的人,自己的媳婦,他居然沒保護好。
才來了兩天,沐春風昨天遇到搶劫,今天遇到流氓。
自己要是來的再晚一點,會發生什麼,他簡直不敢想。
“啪嗒”“啪嗒”沐春風的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
男人溫柔的聲音,焦急的關懷,讓她漸漸開始後怕。
要不是莫名奇妙的有了大力氣,今天晚上會怎麼樣,她只要想想就已經開始渾身發抖。
抬頭怨恨的看了男人一眼,一拳打在他的肩膀上:“都怪你!”
要不是為了跟沐白芷搶這個男人,她怎麼會來到這裡,不來這,怎麼會遇到這些糟心的事。
傅柏川被捶的後退兩步,來不及驚訝就看到沐春風皺起了眉頭。
連忙湊回去關心:“怎麼了?是哪裡受傷了?”
“肩膀,剛才捱了一悶棍!”沐春風疼得直掉眼淚。
“怎麼辦,先去醫院?”這眼淚一滴一滴的,像是砸在了傅柏川心裡的那道刀口上一樣,又疼又澀,偏他又不能幫著沐春風檢查傷口:“活動一下手臂,先看看傷沒傷到骨頭。”
喬雲芝也滿臉關切的看著沐春風,拿著手帕幫她擦著眼淚,將人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確定她還有沒有其他傷處。
方靜微走了過來,驚疑不定的看著沐春風,眼神複雜:“剛才那幾個流氓都是被你打倒的?你會功夫?”
這話提醒了傅柏川和喬雲芝剛剛發生了什麼 。
在他們來之前,好幾個流氓可都躺在地上。
方靜微看了看傅柏川,直接道出其中疑點:“沐春風,你只是個普通的農村姑娘吧?跟誰學的功夫?那幾個流氓可不好對付!或者說你究竟是什麼來歷?”
沐春風一時間懵在了那,實在是不明白她為什麼會這麼問,還是說方靜微發現了什麼?
方靜微見她不說話,心中越發自信,提醒傅柏川:“別忘記了你前兩天去幹什麼了,敵我鬥爭可是一直都在,這些間諜都是無孔不入的,誰也不能預料,她們會用什麼身份出現在我們身邊。之前你不還一直警告大家,要提高警惕,堅決不能讓那些間諜鑽了空子嗎?”
”!圈羅個你會我“:了眼急時登,子帽的樣麼什個扣己自給要人這了白明是算總風春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