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她會被後媽繼姐欺負,這麼一個眼裡不揉沙子的人,偏偏又這麼漂亮聰明,可不是招人嫉妒麼。
“阿嚏——阿嚏——”連著兩個噴嚏打出來,沐春風只覺得鼻子癢癢。
“怎麼了?是不是要感冒?”喬雲芝將手裡的抹布洗乾淨擰出來,轉而來到鏡子前,一邊擦一邊唸叨:“一會我回去給你煮點薑湯喝,你剛從老家過來不知道,這邊看著是比你們鶴城暖和,可空氣總是潮乎乎的,海風也是溼冷溼冷的,實際上一點都不比老家暖和多少。”
“不是感冒,一想二罵三叨咕。”沐春風坐在床上縫著被子:“說不定是我礙了誰的眼,人家正在背後罵我呢!”
她自己的身體自己心裡有數。
“誰能罵你?你滿打滿算,來了還不到三天,人都沒認全呢,咋就得罪人了?”說話的是一營長媳婦田小娟,她家跟喬雲芝家裡隔著兩個院子,得知沐春風在收拾屋子,跟二營長媳婦莊妍蓉以及其他幾個閒散軍屬自動過來幫忙了。
人長得憨憨胖胖的,看著就有福氣。
沐春風喜歡她笑起來兩眼彎彎的樣子。
“真要說,也是有人想你了,至於是誰,唉,好難猜啊!”莊妍蓉在島上當小學老師,看著斯斯文文的,實際上很喜歡開玩笑。
她曖昧的朝著其他人擠擠眼睛。
沐春風臉紅不起來,只能無奈嘆氣:“嫂子,我臉皮薄,你別老是逗我了。”
這些人很自來熟,不過還好,沐春風不是很討厭,而且,她也的確需要快速打進她們的圈子。
喬雲芝“嘖嘖”兩聲,更顯得這個玩笑十分曖昧了。
沐春風沒辦法,低著頭掩飾自己不夠害羞不夠紅的臉。
終於將最後一針縫完,咬斷了線頭,跟田小娟將被子疊起來,一看手錶,已經十一點了,趕緊叫住外面被派來當長工的田春來去服務社買中午的菜。
人家來幫忙,沒有讓人去吃食堂的道理,只能自己做菜。
屋裡這一攤,則是被她直接扔給了喬雲芝幾個人。
田春來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弄來的三輪車,倒是方便拉腳。
沐春風坐上去,手卻不由得放到了口袋裡。
傅柏川早上臨走前,將錢包和存摺都塞給了她。
沐春風當時看到存摺上的數字就驚呆了,一千多塊錢,也不知道這個人是怎麼攢下來的。
更別提她們昨天去城裡還花了不少。
再加上錢包裡剩下的,裡外裡快有三千塊了。
沐春風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這麼多錢,短暫的震驚之後,貪慾一點一點的爬上了心頭。
傅柏川這個位置,每個月津貼不少,自己過日子也不是那種鋪張浪費的人,想要攢錢也不是什麼難事。
只要錢攢的夠多,將來就算是沐白芷跟傅柏川又勾搭上了。
她只要將所有的錢都攥在手裡就好了。
有錢走遍天下,沒錢寸步難行。
!程前的芷白沐了斷接直,的索利淨乾個來川柏傅給,蓮金潘仿效以可還,行不在實,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