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站在她身邊的監考老師走了過來，問道：“怎麼了？同志？”
“我交卷，老師。”
沐春風也很無奈，本以為這考題有多難，沒想到是自己多想了。
監考老師好心提醒她：“要不要仔細檢查一下。”
人就是這樣，見到完美的，總是追求更完美。
他 挺希望這間考場裡出個滿分答案的。
“已經檢查過了。”
礙於原書裡她莫名其妙的落榜的劇情，沐春風還特地多檢查了兩遍。
最後確定，如果自己落榜，只能說背後有人搞鬼，又或者老天爺不開眼。
她也是實在坐不下去了。
葉墨歸看著她，點點頭：“交卷吧。”
沐春風走過去，將卷子放在桌子上。
葉墨歸起身，踱步到了後排。
全然不接觸考卷。
目送著沐春風離開，看著她走到傅柏川身邊，嘴角微微撇了撇。
這倆人也不曉得哪個是沒斷奶的孩子一樣。
走哪跟哪，傅柏川明明每天忙的四腳朝天，沐春風考試他還要跟著過來。
有了一個交卷的，其餘的人都開始坐不住了，考場上的氣氛明顯更沉重更急迫了。
丁亞雙忙中出亂子，一個不小心鋼筆在稿紙上戳出一個小黑點，又趕緊用唾沫抹掉，結果越抹越髒。
旁邊傳來考生答題的沙沙聲，那聲音落在她耳朵裡，格外刺耳，更讓她心亂如麻。
她又想摸小抄，可一想到葉墨歸就站在後面，只能再次把念頭壓了下去。
莫大的壓力讓她的臉憋得越來越紅，甚至有了尿意，額頭上的汗也越淌越多，順著下巴滴在了稿紙上，暈開一小片墨跡。
禮堂裡很安靜，只有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響，偶爾夾雜著考生輕輕的咳嗽聲。
陸陸續續又有幾個人交了卷子，而丁亞雙還卡在中間的題上，尿意越來越盛，丁亞雙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卻偏偏不敢有半點小動作，只能任由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把稿紙洇得皺巴巴的。
這個時候什麼自信心，好勝心都不做數了。
結束的鈴聲想起來的時候，丁亞雙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
監考老師收卷子的時候，看著亂七八糟的答案，忍不住多看了丁亞雙一眼。
她弄得更加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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