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春風被氣笑了:“這老頭共情一個流氓也就算了,你一個有修養,有文化,有內涵的女同志,怎麼還能這麼盲目呢?同情心這麼氾濫,咋的,你跟他倆誰是親戚啊?還是說你們仨都認識啊?”
“你......”女人被沐春風氣的也說不出話來。
想了想,只能轉頭看向傅柏川。
“這位男同志,你是軍人,你來評評理,是不是這位女同志太過分了?”
傅柏川面無表情:“評不了,她是我媳婦!”
“......”
車廂內徹底安靜了下來。
大家都沒想到這倆人居然是兩口子。
之前指責沐春風手黑的人,也都紛紛退開了,連那個老頭都消停了下來。
沐春風覺得挺可笑,她自問自己不是弱雞,可沒想到,在這群人眼裡,還是好欺負的。
唯有那位女同志,仍舊在嘴硬:“話是這麼說,可也不該這樣,畢竟你妻子沒什麼損失!”
“什麼樣的程度在你眼裡才算損失?”傅柏川冷著臉:“我媳婦被嚇到了!”
眾人無語,誰嚇到誰了還不一定。
傅柏川繼續道:“他今天是遇到了我們兩個硬茬的,才沒佔到便宜!可就他這個德行,還不知道有多少女同志,吃了暗虧呢!”
眾人被詰問的說不出話來。
那位女同志更是羞愧的臉色都紅了。
傅柏川懶得搭理她,再度伸手,將沐春風摟在了懷裡,牢牢護著,而另一隻手,捏著小流氓的兩隻手腕,低喝一聲:“到下一站就送你去派出所,看你還敢不敢耍流氓!”?
到了派出所站臺,傅柏川押著小流氓下了車,沐春風和幾個作證的乘客也跟著下來了。
派出所的民警聽說了情況,立刻把小流氓帶了進去做筆錄。
所長一句話,讓戴眼鏡的女同志愣在當場。
“這可是個慣犯了,屢教不改,關鍵是以往的女同志礙於各種外部因素,也不肯指控他,真是謝謝你們二位了,這次把他抓了現行,我們一定嚴懲。”
所長先後跟沐春風傅柏川握手。
傅柏川道:“能理解,這類案件調查取證不容易。你們辛苦了。”
“應該的,職責所在,也是我們工作做得不到位,的確是要反省自己。”
離開派出所,沐春風忍不住跟傅柏川抱怨:“一共來了幾次市裡,遇到的都是些什麼人啊,我跟你說,昨天我還抓了個小偷呢。”
“啊?你咋沒說?”傅柏川急了:“你沒事吧,媳婦?”
沐春風正要說話,身後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