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傅柏川想也不想的拒絕。“我軍裝夠穿了,浪費這個錢也沒什麼意義,再說了,穿習慣了軍裝,這些衣服,我穿著也不得勁。”
沐春風知道他的脾氣,也就不勉強。
反正對他來說,衣服的確不是必需品。
傅柏川相中了一塊的確良白色碎花不,指給沐春風看:“你留著做一條裙子怎麼樣?是不是顏色正合適?”
清新淡雅,像是茉莉花一樣。
沐春風沒什麼意見:“你覺得好那就好吧。”
傅柏川轉頭問售貨員,“同志,這塊布多少錢一尺?”?
售貨員量好布,傅柏川看著沐春風,女人掏出錢票付了賬。
服務員將布料交給了傅柏川,順便送他一個白眼,讓人家女同志付錢,算是怎麼回事啊?
傅柏川哭笑不得,跟沐春風抱怨:“她是不是不知道,我們東北男人出門,兜裡都不揣錢?”
沐春風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嘴角忍不住上揚:“誰知道,我又不知道別人家是怎麼過日子的。”
兩個人又去成衣櫃臺,挑了兩套衣服,沐春風又買了一條黃色連衣裙。
穿上之後,嬌豔的像是一朵花。
看得傅柏川眼睛發直,他沒忍住,又讓沐春風試穿了旁邊那件綠色的。
服務員本來還不耐煩,可聽到傅柏川讓把兩件都包起來,頓時笑了。
只是看到沐春風付錢票的時候,也是強忍著,才沒把白眼送出來。
從樓上下來,傅柏川拉著沐春風去看零食櫃檯,將各種各樣的糖塊都買了一些,還買了一些島上沒有的零食。
買的東西太多,沐春風不得不再買一個布包,專門用來裝東西。?
從商場出來,兩人直接坐車去了城郊的人民公園。
公園裡綠樹成蔭,人工湖的水面上飄著幾隻遊船,岸邊的長椅上坐著不少乘涼的情侶和老人。傅柏川讓沐春風坐在長椅上休息,自己則去買了兩支綠豆冰棒。?
冰棒冒著絲絲涼氣,甜絲絲的綠豆味在嘴裡化開,驅散了夏天的燥熱。
沐春風咬著冰棒,看著不遠處放風箏,打球,追逐玩鬧的孩子,笑著感慨:“還是城裡的孩子好,能玩到這麼多好玩的東西,不像是我們小時候,除了爬樹摸鳥,下河抓魚,就沒什麼好玩的了。”
傅柏川坐在她身邊,看著她眼角的笑意,心裡軟軟的:“也不見得吧,我倒是覺得還是咱們那的孩子野生瘋長的,玩的更痛快。”?
他小的時候是孩子王,簡直是一呼百應 ,帶著一群孩子滿山瘋跑,玩打仗的遊戲,經常一滾一身泥,回到家捱揍了也不認錯,不過大多數這時候都有小姑擋在前面。
他媽也不好下狠手。
兩人坐在草坪上,聊著各自小時候的趣事,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身上,偶爾有微風吹過,帶著青草的香氣,沐春風的麻花辮輕輕晃動,傅柏川看著她的側臉,忍不住伸手幫她拂去落在肩頭的草屑,指尖不經意間碰到她的皮膚,兩人都愣了一下,饒是老夫老妻了,可光天化日的,臉頰還是不約而同地紅了。?
沐春風只能藉著喋喋不休,遮掩著自己的不自在。
傅柏川很快意識到了不對勁。
。啊河有沒本,圍周家們他,得記他可,河麼什說直一風春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