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女配覺醒?等等,我嫁錯人了》第241章醫師考試(2)

作者:花漫九州·1個月前

學習考試工作,都離不開它。

沒辦法,用著順手。

國家給的東西就是不一樣。

她又從包裡摸出一塊擦得鋥亮的鐵皮鉛筆盒,還有一個裹在圍巾裡的小熱水袋,悄悄放在桌下暖手。

熱水袋也是傅柏川為她準備的。

包裡還有一副毛線手套,被剪去了手指頭,也能握筆,

也不知道這人怎麼能這麼細心到這種程度。

不過帶著手套寫字不好看,沐春風不是完美主義者,可她也受不了自己的卷面有一點不整潔,字跡有一點不工整。

監考老師是個戴老花鏡的老幹部,裹著厚棉襖走進來,聲音依舊洪亮:“都把准考證擺好!不許交頭接耳,不許帶參考資料,違者按作弊處理!”?

八點整,試卷被層層拆開,油墨味混著教室裡的煤煙味、凍瘡膏味撲面而來。

沐春風深吸一口氣,朝著微涼的指尖哈了哈氣。

她這段時間學的全面,除了爺爺的中醫,葉墨歸和方文忠也都教了她不少,可面對這涵蓋內科、外科、婦產科、兒科、公共衛生五大必考科目,外加精神科、皮膚科等選考科目的試卷,還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試卷是油印的,字跡有些模糊,個別題目還帶著油墨疙瘩,被寒氣一凍,更難辨認,她得眯著眼,時不時哈氣暖一暖凍僵的手指,才能握緊鋼筆。?

第一部分是一般問題,內科七十道題佔了大頭,從常見的慢性支氣管炎急性發作診斷到心力衰竭的冬季護理原則,每一道都考得細緻。

沐春風左手按住試卷,右手握著鋼筆飛快作答,筆尖在紙上劃過 “沙沙” 的聲響,偶爾墨水凍住,她就把筆尖湊到嘴邊呵口氣。

遇到不確定的題目,她就用指甲在題號旁輕輕做個記號,心裡默唸著爺爺教她的 “辨證施治”,試圖從臨床經驗裡找答案。

窗外的老槐樹落光了葉子,枝椏上帶著一層霧凇,晶瑩漂亮,她卻顧不上抬頭,鼻尖上沁出的細汗很快被寒氣凍成了小冰晶。?

中場休息十五分鐘,考生們湧到走廊裡透氣。

有人靠著牆啃冷硬的饅頭,就著熱水嚥下去;有人蹲在向陽的牆角曬太陽,互相核對答案;還有人急得直跺腳,搓著凍僵的手。

沐春風喝了口自帶的熱水,從包裡摸出一包鈣奶餅乾,一口一口的吃著,心裡盤算著剛才的題目:內科的臨床實地題佔了四十道,比往年多了十五道,外科的急性闌尾炎冬季鑑別診斷題她應該沒答錯,可公共衛生那道關於冬季飲用水防凍與消毒的題,她還是有點拿不準。

旁邊兩個女考生的對話飄進耳朵:“聽說今年合格率不到六成,天這麼冷,腦子都凍僵了!”

“可不是嘛,選考科目抽中皮膚科,冬季皮膚病的診療我壓根沒複習透!”?

下午考臨床實操,考場設在衛校的實訓樓。

她抽到的是外科縫合和兒科查體,外科操作順風順水,剛結束就跟著護士走進兒科病房 —— 裡面躺著個五六歲的小姑娘,裹著厚被子充當 “患兒”,臉蛋紅撲撲的,眼神里帶著怯生生的打量。?

“小朋友,別害怕,姐姐給你檢查一下,很快就好。”

沐春風放柔聲音,從口袋裡摸出一顆水果糖遞過去,指尖剛觸到小姑娘的手心,就見她突然眼睛一瞪,猛地咳嗽起來,身子弓成了蝦米狀,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呼吸也變得急促,雙手死死抓著喉嚨,嘴裡發出 “嗬嗬” 的窒息聲!?

“不好!嗆著了!” 監考老師臉色驟變,猛地站起身,旁邊記錄成績的護士也慌了神,伸手就想拍小姑娘的後背。

圍觀的考生們驚呼起來,有人下意識往後退,有人急得大喊:“快拍背!別噎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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