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柏川目光微斂,將工廠名字記下了
沐浴春風快速將姑娘的手臂平放,從白大褂口袋裡摸出隨身攜帶的銀針,指尖翻飛間,已將銀針精準刺入合谷、曲池、足三里等穴位,每一針都又快又穩,力道恰到好處。
“寒邪困脾,陽氣不升,得先通四肢百骸的氣機。” 她一邊施針,一邊低聲解釋,語氣沉穩篤定。?
傅柏川看著她專注的側臉,睫毛在燈光下投下淡淡的陰影,額前的碎髮還帶著剛才救治病人時的薄汗,卻絲毫不見慌亂。
那捏著銀針的手,既能在診病時穩如磐石,也能在私下裡溫柔地牽住他,這般剛柔並濟,讓他心底的痴迷愈發濃烈,恨不得將她護在懷裡,卻又捨不得打斷她救人的專注。?
很快,小護士端著藥材和開水跑了進來,還帶來了艾灸盒。
沐春風讓護士將乾薑、高良薑搗碎,用滾燙的開水沖泡,濾出濃汁,又吩咐道:“用棉籤蘸著藥汁,給她擦手心、腳心和人中,反覆擦,直到皮膚髮熱。”?
她自己則拿起艾條,點燃後放進艾灸盒,固定在病人的關元、氣海兩穴 —— 這兩處是培元固本、回陽救逆的關鍵穴位。
艾煙嫋嫋升起,帶著淡淡的藥香,在急診室裡瀰漫開來。?
剛才救治的幾個患者見狀,也不著急走了,全都坐在一旁安靜的看著。
沐春風跪坐在病床邊,一邊留意著病人的神色,一邊時不時調整艾灸盒的位置,指尖偶爾探探病人的頸側,感受體溫的變化。
“脈搏比剛才有力些了,嘴唇的青紫也淡了點。”
她輕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卻依舊沒有放鬆警惕。?
傅柏川站在一旁,看著她忙碌的身影,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心底的愛意更是像藤蔓一樣瘋長,緊緊纏繞著他。?
約莫半個時辰後,病床上的姑娘輕輕哼唧了一聲,眼皮微微顫動,臉色漸漸有了一絲血色,呼吸也變得平穩起來。
沐春風鬆了口氣,收回銀針,關掉艾灸盒,對護士吩咐道:“再給她喝些溫糖水,注意保暖,別再受涼。等她醒了,問問她的情況。”?
她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膝蓋,轉身時剛好對上傅柏川的目光。
他眼底的痴迷毫不掩飾,帶著濃濃的驕傲與愛慕,看得她臉頰微微發燙。?
“怎麼樣?” 傅柏川快步上前,伸手替她擦去額角的薄汗,聲音低沉而溫柔。?
“暫時穩住了,等她醒了就沒事了。” 沐春風笑了笑,眼底還帶著疲憊,卻依舊明亮動人。?
傅柏川握緊她的手,掌心的溫度溫暖而有力:“我家春風,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他的語氣裡滿是自豪,看著她的眼神,痴迷得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揉進心裡。?
這麼多人看著,沐春風不好意思的將他推開。
等沐春風安置好所有病人,轉身時才發現傅柏川還站在門口,正一瞬不瞬地看著她。她臉頰微紅,走上前問道:“怎麼站在這兒?外面冷。”?
傅柏川快步上前,伸手替她擦去額角的汗珠,指尖帶著溫柔的觸感,眼底的痴迷毫不掩飾:“看你工作的樣子,很好看。”
沐春風臉上一熱,這個人還真是隨時隨地,沒臉沒皮,她正要說話,目光不經意的落在女病人的臉上,神情一僵,她看向傅柏川:“你不認得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