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非必要,年春鳳不太想去招惹他。
可現在,她顧不上那些了,傅柏川究竟咋樣了,到底是為啥受傷的,還有,小沐大夫咋就一去不復返了呢?
她磨了磨牙齒,連忙出去想要問個究竟,可還沒等跳過牆頭,唐頌華又匆匆離開。
她喊了一聲“喂”,唐頌華回過頭來,看了一眼:“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說!”
隨後腳步急切的離開。
年春鳳還騎在牆頭上,喬雲芝從屋裡出來,看到她這樣,很是驚訝:“你幹啥?”
身後的蘭春花也追了上來:“這大冷天的......”
年春鳳看著喬雲芝,鼓起勇氣說道:“喬姐,我就是想要知道傅柏川和小沐大夫究竟怎麼樣了?”
喬雲芝擺擺手:“部隊的事情,不該問的別問。違反紀律。”
“你這樣,怎麼好像怕發生什麼?小年,還是說你知道什麼?”
喬雲芝湊過來,目光犀利的看著年春鳳。
“......啊?”年春鳳倉惶從牆頭上下來:“我啥也不知道啊,我連左右鄰居都認不全,我能知道啥。”
她說完轉身進屋,全然一副心虛的模樣。
喬雲芝跟蘭春花對視一眼,後者憨憨一笑:“我進去看看她哈,您忙著。”
喬雲芝看著她進屋之後關上的門,眉頭微皺。
田小娟從屋裡出來撿柴禾,見她在發愣,好奇的打了一聲招呼:“琢磨啥呢?”
喬雲芝走了過去,跟田小娟說起年春鳳的種種奇怪之處:“我看她不像是傅團長的表妹。別是傅團長在外面養著的......”
田小娟瞪大了眼睛:“不可能吧?”
濱城某監獄,沐白芷一邊砸著石頭,一邊哼著《梁賽金擀麵》,喜氣洋洋的表情,讓被打的腫脹的一張臉看起來格外滑稽。
可她不在意,反而想一會兒,就美滋滋的笑了起來。
軍區醫院,病床上的人依舊在沉睡中。
沐春風抬手,輕輕拂過傅柏川的額髮,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傅柏川,我知道你累,可你不能一直睡下去。你答應過我,要陪我回貓山島,要陪我看遍海邊的日出日落,這些話,你不能不算數。”
她再次搭脈,脈象比清晨又穩了些。就在這時,指尖忽然感受到一絲細微的異動,傅柏川的脈搏猛地跳了一下,緊接著,他的睫毛輕輕顫動起來,幅度越來越大。
沐春風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屏住呼吸,死死盯著他的眼睛,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柏川?傅柏川?”
傅柏川的眼皮緩緩抬起,那雙往日里盛滿笑意的眼睛此刻依舊帶著幾分迷茫,視線慢慢聚焦,最終落在沐春風臉上。他嘴唇動了動,聲音微弱卻清晰:“春...... 風......風兒......”
“我在!我在!” 沐春風再也忍不住,眼淚掉了下來,卻笑著握住他的手,“你終於醒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她一邊問,一邊飛快地為他診脈,感受著脈象的平穩有力,懸了一夜的心,終於徹底落了下來。陽光透過監護室的窗戶照進來,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溫暖而明亮。
傅柏川的目光牢牢鎖在沐春風臉上,剛甦醒的迷茫裡,全是壓不住的心疼。他虛弱地抬起手,指尖顫巍巍拂過她眼底的紅血絲,嗓音沙啞發澀,一字一句沉得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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