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男人,氣場最為懾人。
他身形極為挺拔高大,肩寬腰窄,是常年深耕訓練場與戰場淬鍊出的完美體態,身高遠超在場絕大多數男性。
一身合體筆挺的軍裝勾勒出緊實流暢的肌肉線條,肩章熠熠生輝,自帶生人勿近的強大威壓。
他五官深邃凌厲,輪廓分明,劍眉入鬢,一雙眼眸漆黑深邃,眼底沉澱著久經沙場的殺伐與銳意,沒有半分多餘溫情。
周身氣質淵渟嶽峙,沉穩、冷硬,自帶上位者與生俱來的掌控感,僅僅只是靜靜站在那裡,便讓滿室名醫下意識屏住呼吸。
他開口,自我介紹,軍區副參謀長,祁戰川。
沐春風原本昏沉渙散的目光,無意識落在男人身上,下一秒,瞳孔微不可察地輕輕一顫。
恍惚一瞬間,時空彷彿驟然重疊。
她莫名想起數年之前,初見傅柏川的那個春天。彼時的男人也是意氣風發,一身戎裝,眉眼桀驁冷冽,挺拔如松,氣場懾人。
不過傅柏川懂得收斂鋒芒,沒有這人這樣外漏。
而眼前的祁戰川,比當年的傅柏川,殺伐之氣更甚,也更加冷漠疏離。
簡直像是個冰塊。
短短幾秒的失神,短暫又隱秘。
可偏偏就在她目光凝滯的這一刻,祁戰川敏銳捕捉到了下方那道直白又純粹的視線。
他下意識循著目光望去,精準對上沐春風清澈安靜的眼眸。
女人清麗絕倫的眉眼,皮膚白淨,安安靜靜坐在角落,周遭皆是喧鬧與焦慮,唯獨她一身鬆弛慵懶,清冷又獨特。
四目相接的剎那,祁戰川沉穩無波的心絃,毫無預兆地輕輕震顫了一下。
陌生、突兀,卻無比清晰。
他目光微頓,狹長的眼眸裡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動,轉瞬即逝,快到無人捕捉。
祁戰川很快收回目光,面色恢復一貫的冷硬淡漠,徑直走到會議桌主側方位落座,開門見山,聲音低沉洪亮,自帶穿透力:
“昨天深夜,有人前往軍區辦公室實名舉報,控訴本院醫生診療程式違規,濫用手術許可權,罔顧病患家屬意願。今日過來,只為核實傅柏川二次開顱手術全部始末。”
人群中又是一片譁然,手術都成功了,誰會舉報?
這麼做,對那人有什麼好處?
嫉妒?
沐春風不是本院的人,威脅不到任何人的前途,甚至有這麼一個指路明燈在,大家反而能學到更多的東西。
各科室再怎麼鬧貓膩,也不應該鬧到她的身上啊?
排擠?就更輪不到了。
錢主任和葉墨歸幾乎同時想到一個人。
”?嗎誰是人報舉,下一問請能我,長謀參祁“:道問,風春沐著看長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