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看向傅立國,示意他說兩句。
傅立國臉色沉沉,眉宇間佈滿複雜,有錯愕,有惋惜,更多的卻是無力。
事已至此,還有什麼好說的,更何況是傅柏川先娶了別人,沐春風能把手續辦利索了,反倒是給他們省了很多麻煩。
沐春風懶得再糾纏,也無視周遭眾人各異的目光,徑直朝著樓梯口的方向走去。
葉墨歸回過神,壓下心底滿肚子的疑惑,收斂錯愕情緒,快步跟上她的腳步,默默護在她身側。
原本打算立刻開口追問離婚手續的始末,可顧及著她此刻的心情,話到嘴邊,暫時隱忍了下來,打算等離開醫院再細問。
兩人剛走出醫院主樓大門,身後便傳來一陣沉穩急促的腳步聲。
祁戰川還是追了上來。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立於暖陽之下,軍裝筆挺,周身冷硬氣場未散,快步攔住二人前行的去路。
葉墨歸下意識上前半步,將沐春風半護在自己身後,眼底瞬間升起濃烈的防備,周身氣場繃緊,直面來人。
祁戰川目光越過戒備十足的葉墨歸,直直落在後方的沐春風身上。
方才會議室裡他冒昧求人,忽略了對方或許本就深陷麻煩、不堪其擾,如今細想,確實是自己考慮不周。
他心底念頭百轉千回,無數解釋、說辭在舌尖輾轉一圈,最終盡數褪去,只剩下最簡單、最真誠的兩個字。
祁戰川嗓音低沉,態度端正誠懇:“抱歉。”
簡單直白,為自己方才不顧她處境、貿然請求的冒昧行為致歉。
沐春風眸光微動,靜靜看了他兩秒,沒有回應,也沒有多餘的表情。
葉墨歸神色冷淡,沒有給對方繼續糾纏的機會,側身繞過祁戰川,伸手替沐春風拉開等候在外的轎車車門。
就在沐春風彎腰即將坐進車內的剎那,祁戰川陡然上前兩步,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沐醫生。”
明媚的日光斜斜灑落,鋪灑在醫院空曠的大門口,風捲起地上零星碎雪,微涼拂過髮梢。
聽見呼喚,沐春風動作一頓。
她沒有立刻上車,脊背鬆弛,微微側過脖頸,迎著漫天暖光回過頭。
逆光之下,暖金色日光繾綣籠罩周身,細細勾勒出她精緻冷白的側臉輪廓。
纖長濃密的睫毛低垂,在眼瞼下投出淺淡陰翳,眉眼清冷寡淡,褪去了往日的慵懶倦意,自帶生人勿近的疏離感。幾縷黑髮被微涼晚風拂起,貼在纖細白皙的頸側。
明明神色平淡無波,不染半分煙火,那份得天獨厚的絕色容貌,卻在逆光裡被無限放大,清冷又奪目。
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回眸,無悲無喜,神色平淡漠然。
可偏偏這一瞬的光景,極具衝擊力。
素來沉穩自持、情緒從不外洩的祁戰川,
瞳孔微縮,腳下步伐凝滯,大腦短暫空白,整個人不由自主呆愣了一瞬。
。拍節了的兆徵無毫,緒心的久已寂沉裡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