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吃涮羊肉
祁戰川來到了傅柏川的專屬病房，彼時錢主任還留在病房內監測術後各項資料。
見到祁戰川登門，錢主任頗為意外，連忙上前接待。
祁戰川沒有多餘客套，先是仔細看了一下傅柏川的情況。
這張臉不陌生，家裡有幾張照片裡，有著他的身影。
不知道是不是病得太久了，跟照片上意氣風發正當盛年的軍人不一樣，病床上的人，連家削瘦，嘴唇發白，臉上沒多少血色。
可見鬼門關的確是不好闖。
若不是主刀醫生醫術過硬，說不定現在都要籌備追悼會了。
他收回目光，看向錢主任，直奔主題，細緻詢問傅柏川當下的身體指徵、術後併發症隱患、腦部病灶恢復進度，以及後續長期康復方案。
相較於會議上關於手術過程的提問，這一次他詢問的問題都是關於術後恢復的，也更加細緻入微，甚至精準點出數個連錢主任都未曾注意到的細微風險點。
兩人一問一答，深入交流近二十分鐘，祁戰川對傅柏川的病情，已然有了完整且全面的認知。
離開病房後，他並未直接下樓，而是守在走廊僻靜的拐角處，靜靜等候。
沒過多久，心緒複雜、遲遲未曾離開醫院的傅立國與李香菱，結伴從電梯內走出。
祁戰川上前攔住二人，神色褪去公事層面的冷硬，語氣平和：“兩位，冒昧打擾，我有幾個問題，想向你們求證。”
傅立國看著他：“還有什麼要問的啊？剛才在會議室裡不是都問完了嗎？”
“是關於沐春風和你們兒子傅柏川的事情。他們兩個怎麼離婚了？”
李香菱本就鬱結於心，聽了他這話，再也剋制不住積壓已久的情緒，眼眶泛紅，當著祁戰川的面，將沐春風與傅柏川從錯位婚姻，到矛盾爆發、傅柏川失憶，林明麗插足，再到今日沐春風悄無聲息辦完離婚手續、徹底斬斷牽絆的所有的糾葛全盤道出。
言語之間，滿是不甘、懊悔，還有難以掩飾的無力。
他們喜歡沐春風的為人，可林明麗又已經給他們生了孫子，而且，和傅柏川已經結婚八九年了，也不是說斷就能斷的。
祁戰川靜靜佇立原地，耐心聽完全程始末，狹長的眼眸晦暗不明，心底某一處，悄然滋生出更深層的探究欲。
原來，那位看似慵懶淡漠、萬事不上心的女醫生，看似無牽無掛，背後竟然藏著這麼多不為人知的委屈與過往。
那個林明麗明顯有問題，傅柏川真的一無所覺嗎？
還有面前這兩位，把自己說的這麼為難，看似重情重義，實則既要又要還要，是不是太貪心了。
想要沐春風的性格，名聲，地位。
又想要林明麗給生下的孫子。
不甘心沐春風居然悄悄辦了離婚證，甩了他們的兒子。
他不動聲色的看著兩個人，耐心的聽著他們繼續說。
與此同時，京城老牌羊肉館內，暖意融融，煙火繚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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