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年貨
樓房旁邊是個倉庫，裡面堆滿了軍區單位下發的特供福利：成箱的白麵大米、風乾臘肉、紅糖點心，還有兩罐稀缺的進口麥乳精，菸酒罐頭，他的加上爺爺的，都快趕上一座小山了。
不等沐春風開口推辭，祁戰川已經動手，乾脆利落地將一半物資搬上了吉普車。
大米、臘肉、糖果分門別類碼放整齊，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給她半點拒絕的餘地。
菸酒也各裝上一半。
“單位發的，我家裡人口少，根本吃不完。”
祁戰川關上後備箱，語氣坦蕩，堵住了她所有推辭的話語，“放著也是浪費，你帶著孩子，過年少不了這些吃食，不必客氣。再說了，你去人家串門，大過年的，也不能空著手吧？”
沐春風：“......”
說話間祁戰川將後備箱關上了，滿滿當當的年貨將車身壓得微微下沉。
“可別說不用，你救了我爺爺的命，就是救了我的命，別管從前誰欠誰，現在都是我們欠你的。”
沐春風看著男人真誠坦蕩的眉眼，再推辭反倒顯得生分，只能輕聲道謝：“那就多謝祁先生了。”
“舉手之勞。”祁戰川壓下心底的情愫，開啟車門溫和一笑，“上車吧，怪冷的，我現在就送你們回去。”
沐春風上了車，正要關車門，祁老從屋裡走出來了，對著她揮手：“再見，沐醫生。”
沐春風莞爾一笑：“祁老，明天見。”
小護士休了假，祁戰川讓門口守衛將祁老送回屋去。
車子駛離祁家老宅，匯入掛滿紅燈籠的長街。
透過車窗，沿街年味撲面而來，暖意融融，可沐春風不知為何，心底莫名掠過一絲細微的不安。
她行醫多年養成的直覺在提醒她——這個看似安穩紅火的春節，恐怕並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平靜。
“在想什麼？眉頭皺這麼緊。”
前排駕駛位上，祁戰川餘光瞥見她凝重的神色，放緩了車速，聲音溫和低沉，“是不是我剛才年貨塞得太多，讓你有心理負擔了？”
沐春風回過神，斂去眼底的思慮，輕輕搖頭：“不是，多謝你體諒。對了，之前跟你說的事，你查的怎麼樣了？”
“七七八八，還需要證據。怎麼了？有什麼不對？”
祁戰川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頓，軍人的本能讓他對身邊的人情緒格外敏感。
沐春風搖搖頭：“說不出來，不過眼皮一直跳，感覺不是好兆頭。”
祁戰川眉頭一皺，他目視前方，語氣不動聲色：“過年的時候我要值班，可能不會在家，不過你要是察覺到不對勁，不用顧慮，直接打我辦公室電話，告訴我。”
“放心，不要怕，萬事有我。”
他手握軍區安保排程許可權，這話不是客套，是實打實的兜底承諾。
沐春風頷首：“嗯，我知道，不過應該是我多想了。你專心做事，不要擔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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