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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袖去時一個人,回來時帶了韋伯的女兒櫻桃。
櫻桃先給陸瑤見了禮:“奴婢見過小主子。”
陸瑤連忙扶起櫻桃:“桃姨折煞我了,祖父和韋伯情同手足,長輩面前,瑤娘不敢造次。”
韋伯和她外祖都是祖父親信,忠心耿耿,韋伯早就脫了奴籍,兒子在御林軍當差。
雖官職不高,卻是實打實的官身。
她記得桃姨的夫君早逝,婆婆偏心小叔一家,韋伯將女兒外孫女接回孃家,一家人都住在京郊的莊子。
“小主子信中說想經營手中的鋪子,父親便派了我來,問問小主子的想法,若需要人手,莊子上都是現成的。”櫻桃道。
“我正是此意,琅哥兒年紀小,我暫時走不開,身邊又沒有可信之人,思來想去,只能麻煩韋伯他老人家。”
陸瑤這大奶奶看似風光,可上面有個掌控全域性的老夫人,她還真沒什麼可用之人。
“小主子這是哪裡話,老侯爺去世前將小主子託付給父親,父親這些年總是內疚自己無用,幫不了小主子,如今小主子有召,他老人家可高興壞了。”
陸瑤知道桃姨都是肺腑之言,便也不再客氣,直接將最近整理出的嫁妝拿出。
“這是我現今全部家當,我想將太平街這兩處鋪子賣了,在長安街上購置一家鋪子,專供女子的胭脂水粉,朱雀街的鋪子賣了換成西街的,鋪子最好能連在一起,越寬敞越好......”
陸瑤已經趁著得閒把這些都寫下來,繪製成冊,連大體的裝修都有了規劃。
在長安街賣胭脂水粉倒是可行,可朱雀街的鋪子最繁華不過,而西街卻是無人問津。
想來是小主子久居後宅,少出門走動,不知外面行情。
櫻桃是爽利性子,有話就說,不能讓小主子虧了錢。
“桃姨信我,西街的鋪子肯定划算。”
城西現在確實偏僻。但陸瑤知道,不出兩個月,朝廷便會公佈一項重大政令。
疏通護城河,擴建運河,水路必經西街。
屆時,那裡將成為上京城最繁華的新商圈,萬商雲集,寸土寸金。
只是她現在還不能告訴桃姨,畢竟重生之事玄之又玄,只怕會嚇到她。
櫻桃回家後將陸瑤的話帶給父親,韋伯倒是沒有絲毫猶豫,最後道:“就按瑤孃的吩咐辦,她是老侯爺親自帶的,眼界自是不同。”
韋伯軍中出身,執行力很強,第二日就親自出馬,不出三日便將鋪子搞定,將文書送給了陸瑤過目。
再說謝晚晴從姑母家回來,滿心的喜悅,正要和母親說她在姑母壽宴上相中了柳侍郎家的郎君。
可一回府就得知陸瑤忤逆母親,大哥偏寵陸瑤,將母親禁足的訊息。
“如今母親病著,我這懷著身孕自身難保,也不敢在母親面前添亂,謝府沒了主心骨,家裡簡直亂了套。”程月茹撫著小腹道。
“二嫂怎不派人叫我回府,若我知道定然不饒她。”——謝晚晴氣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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