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正在給公主擇婿呢,這謝探花可不要再出現在公主面前壞事。
“你哪裡看出關心?”昭寧公主無語的搖了搖頭:“你看他們,一個在車裡,一個騎馬,隔得八丈遠,話也沒多說兩句。這哪像是夫妻,倒像同僚下值,順路一道回家。”
她想起自己當年那點少女心思,如今看來,男人臉長得再好看,才華再出眾,若是這般古板無趣、不解風情也是悶死個人。
幸好,母妃當年攔了她,謝家也避之不及。
這種沒滋沒味的日子還是讓陸瑤去過吧。
她昭寧的駙馬,可不能是根木頭。
雖不能說流連花叢,但至少知情識趣。
她轉身,姿態優雅地上了馬車,吩咐道:“回宮吧。”
車輪滾動,駛向皇城。
而趙王府內,此刻卻又是另一番景象。
趙王回府時,天色已完全黑透。他徑直去了書房,聽完長隨稟報今日賞花宴的匆匆收場的原因後,臉色便沉了下來。
陸琦得知王爺回府,已精心妝扮,帶著忐忑與期待來到書房外求見。
她特意換了身柔和的衣裙,備了趙王愛喝的茶,想借著請罪的機會,柔聲解釋,再訴訴委屈。
她當然知道趙王|之所以一眼相中她,娶她為趙王妃就是愛極了她這張臉。
然而,書房門開啟,趙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時,卻沒有往日的溫和,只有一片沉冷。
“本王讓你設宴,是讓你替王府籠絡人心。你倒好,生生將宴席辦成了一場笑話!謝昀夫人當眾暈倒在你府裡,傳出去,旁人會如何議論,謝昀會如何想?”趙王看了她一眼,明顯的不悅。
“是妾身安排不周,本想著和妹妹聊聊家常,藉此拉攏謝家,沒想到妹妹產後未愈,張太醫說妹妹恐有礙壽數......”陸琦低頭,聲音裡帶上了恰到好處的哽咽。
“竟如此嚴重?”趙王放下手中公文,摸索著手上的玉扳指,一個念頭一閃而過。
“妾身不敢隱瞞王爺,王爺若是不信只管問張太醫,許院判也是知道的......”陸琦的眼淚終於滾落下來。
她知道自己這次壞了趙王的大事,若不示弱,怕是要傷了夫妻情分。
趙王果然沒有再追究:“罷了,你也不知情,明日,以本王和你的名義,備一份厚禮,讓長貴親自送去謝府。”
“是,妾身遵命。”陸琦哽咽著應下。
陸琦回到自己院中,揮退了所有下人,獨自坐在妝臺前。
看著鏡中自己淚痕猶存的面容,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
今日賞花宴,她本有一番謀劃,想借此敲打陸瑤,彰顯自己地位,同時也在各府女眷面前樹立賢良形象。
結果形象盡毀,成了笑話,被徐氏、韓氏那兩個賤人看了熱鬧,還讓王爺不悅!
昭寧公主那丫頭素來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只怕很快貴妃就會知道,到時少不了一番說教。
她本以為今晚王爺會到她院中,到時哄得王爺替她在貴妃面前說些好話,卻被徐氏以小郡主的名義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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