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可曾有婚約?”謝昀看著她的眼睛。
陸瑤是替姐出嫁,如果他們曾有婚約,那他也算變相的奪人之妻。
陸瑤直接冷笑出聲:“若是有婚約,你是打算與我和離,好彰顯自己大義?”
“自然不是,我,我是......”謝昀神色變得有些狼狽:“如果有,我自是會登門道歉。”
“那要讓謝翰林失望了,我與他沒有婚約,亦不曾有什麼誓約,你想道歉的話就給我道歉吧,畢竟,你的懷疑傷了我的心。”陸瑤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
謝昀表情更加囧,她的坦蕩讓他覺得自己的行為卑劣可笑。
“我......”謝昀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接話。
許多話卡在喉間上上下下,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最終澀然道:“是我之錯,抱歉。”
陸瑤看著謝昀微微泛紅的耳根和赧然的表情覺得心情都暢快了不少。
這樣憋屈的日子她過了十多年,也該他吃癟一次。
陸瑤哼了一聲:“既然知錯,那就要改,若是你母親問起,你自去解釋吧。”
今日蹴鞠賽,謝晚晴沒來,指不定心裡怎麼生氣。
她和沈熠說話許多人都看到,自然瞞不過她們。
肯定會想辦法找麻煩。
最狠且最立竿見影的就是用女子名節做筏子。
她不想無事生非,但更不想憑白被冤枉。
正好把這些推給謝昀,他自己的老孃和妹妹他自己解決吧。
反正她懶得搭理。
謝昀一愣,默默點了點頭。
胸口像是堵了一團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悶。
他有很多話想說,卻又不知如何開口又從何說起。
他知道沈熠絕對不無辜。
他看陸瑤的眼神,絕不僅僅是故交那麼簡單。
可那又怎樣?
他管得了別人的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