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羊瘟
謝昀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冷厲，只有查出原因才能讓琅兒儘快康復，才能給今天的事一個真相。
陸瑤看著他眼中卻沒有半分暖意。
他只是在做一個父親該做的事。
而且，這其中有多少是為了謝家名聲他自己清楚。
他難道猜不到琅兒是中毒？
不！
他只是不願意相信。
在他為謝家開脫的那一刻，她心中那點微弱的期待，已經徹底熄滅了。
她靠不上他。
她的琅兒也指望不了他。
很快，青硯帶著人將小廚房裡琅哥兒專用的羊乳罐子、小碗銀勺等物取來。
馮太醫一一查驗，又取了些許剩餘的羊乳細細查驗。
“這羊乳......氣味似有些不對。”
“哪裡不對？”謝昀和陸瑤同時追問。
“羊乳本身倒無大礙，只是......”馮太醫沉吟道，“這羊乳的來源，母羊可有異狀？”
謝昀立刻看向乳母。
乳母早已嚇得魂不附體，哭道：“羊是奶奶特意讓人從京郊莊子上選的健壯母羊，一直單獨餵養，專人看管，每日擠新鮮羊乳送來，從未有過問題啊！”
就在這時，被派去檢視羊只情況的小廝和負責餵羊的人一同連滾爬爬地衝了進來，臉色慘白，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大爺，奶奶，給哥兒供奶的那隻母羊，剛才口吐白沫，發了羊瘟！”
“羊瘟？”屋內眾人皆是一驚。
負責餵羊的是個三十多歲的漢子，此刻跪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母羊每日喂幾次草料，喝幾次水，小的都是按時辰來，絲毫不敢怠慢，早上還好好的，可不知為何午後就突然病發了......”
“你確定是羊瘟？”謝昀道。
漢子點頭：“小的以前在莊子就是喂牲口的，最熟悉不過。”
馮太醫神色稍緩：“若是羊瘟，倒能解釋。病羊所產乳汁，成人或可抵擋，但幼兒體弱，一旦飲用，確實可能引發急症，出現類似中毒的症狀。”
“既找到發病緣由，可有法子解毒？”謝昀道。
馮太醫點頭：“這倒不難。”
馮太醫開了藥方，又施了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