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婦人是外室,怪不得沒見過她家男人。
流言總是傳得飛快,尤其涉及高官秘辛。
不過兩日功夫,風聲已刮到了與謝家相熟或相忌的幾家府邸後院。
自然,也刮進了謝府高牆。
程月茹如今管著家,訊息靈通,她自然是知道了。
便由著下人姜訊息傳到王氏耳朵裡,她倒是要瞧瞧,王氏還坐不坐得住。
“外室子?” 王氏正在用早膳,聞言手中盛著燕窩的瓷碗“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湯汁濺了她一身。
她猛地站起,眼前一陣發黑,幾乎暈厥,被嬤嬤死死扶住。
“夫人!夫人你保重啊!許是......許是下人胡唚......” 嬤嬤帶著哭腔勸。
“胡唚?怕是無風不起浪!” 王氏臉色慘白如鬼,胸口劇烈起伏,眼中瞬間佈滿血絲。
滔天的怒火,幾乎將她焚燒殆盡。
“查!給我立刻去查那個姓孟的賤人。還有,外院李貴,給我綁來!我要親自問!” 王氏目眥欲裂,再也維持不住平日端莊主母的模樣。
謝知遠得知訊息,匆匆趕回,王氏將所有證據砸在他面前。
“謝知遠,你對得起我,對得起昀兒嗎?”王氏撲上去,撕扯著他的官袍,涕淚橫流,聲音淒厲。
謝知遠臉色鐵青,一把推開她,眼中盡是惱怒與陰鷙:“你瘋了!從哪裡聽來的謠言?”
“你敢說那孟氏不是你養的外室,那個八歲的野種不是你的兒子?你說啊!”王氏厲聲逼問。
李貴雖然不敢承認,但她派去的人調查發現所有細節吻合,由不得謝知遠否認。
謝知遠心中驚怒交加,他自認此事做得隱秘,怎會突然洩露,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
王氏自己沒這個本事,是政敵,還是......陸瑤。
這個念頭讓他心底一寒,一定是陸瑤。
她這是已經開始報復了嗎?
必須得先安撫好王氏。
既然已經瞞不下去,不如坦白。
王氏最看重兩個兒子,為了兒子們的前程,她也不會鬧大。
謝知遠理了理被扯亂的衣襟,恢復了幾分鎮靜,眼神冰冷地看著狀若瘋婦的王氏:“不過是個上不了檯面的玩意兒,生了個庶子罷了。值得你這般大動干戈?別忘了你的身份!你是謝家的主母,如此撒潑,成何體統!”
“玩意兒?庶子?謝知遠,你說得輕巧!”王氏聽他親口承認,更是恨得滴血,“你口口聲聲的謝家規矩,將謝家的顏面看的比天大,自己身為家主卻在外面養外室,生野種,你怎麼那麼不要臉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