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週歲宴
謝知遠養外室之事,儘管謝家極力封鎖,但府中人多口雜,又有程月茹暗中推波助瀾,還是如同滴入油鍋的水,瞬間炸開。
甚至連夫妻如何大吵,謝知遠頭上的包根本不是自己撞的,是被王氏拿花瓶砸的,滿足了大家對高門秘辛的全部想象。
幸好帽子能遮住頭上的傷,不然怕是連面聖都不能了。
御史們也是磨刀霍霍,彈劾的奏本正在路上。
謝知遠的政敵們喜形於色,謝家得意太久了。
若謝昀果真立功歸來,那父子二人也太風光了。
不行,起碼得拉下來一個。
連皇帝也有所耳聞,早朝時盯著謝知遠看了半天也沒見那個傳說中用花瓶砸的包。
砸輕了。
一天天的就顯擺他潔身自好,現在好了,現形了吧。
皇帝突然就覺得自己挺好。
皇上沒忍住,提點了謝知遠兩句:“處理好家事。”
關鍵,不要影響到謝昀。
姚貴妃在宮中笑得花枝亂顫:“沒想到竟激起這麼大浪花,謝知遠家這次怕是要傷筋動骨了。鬧的越大越好。”
她吩咐碧荷:“讓人去榆錢衚衕關照一下那位孟娘子,看看咱們的謝尚書,是不是真捨得他那聰明伶俐的庶子。順便......看看有沒有機會,和那位孟娘子聊聊天。”
......
臘月二十八,天公作美,連日陰雪後竟放了晴。
陽光暖暖地鋪在靜園新掃過的青石地面上,廊廡下懸掛著綵綢和琉璃燈。
雖不奢靡,卻處處透著用心。
今日是琅兒的週歲宴,陸瑤並未廣發請帖,只邀了些生意上往來的合作伙伴,以及幾位與侯府舊部交好的故舊。
但即便如此,因著暗香閣生意的紅火,又或是謝家醜聞的餘韻,前來道賀的賓客竟比預想中多了不少。
不乏有人揣著好奇,想來親眼場熱鬧。
反正,伸手不打笑臉人,提著禮物來,陸娘子總不能把人趕出去吧。
陸瑤今日穿了身新做的胭脂紅織金纏枝牡丹紋襖裙,外罩月白色狐裘出鋒的比甲,既不過分豔麗奪目,又顯得喜慶莊重。
頸間的紗布已拆,換了條與比甲同色的雪狐圍脖,恰好遮住淺淡的傷痕。
她薄施脂粉,髮髻挽得一絲不苟,簪著兩支赤金點翠梅花簪並一支小巧的珍珠步搖,行動間光華內斂。
與韋伯、桃姨一起在前廳迎客,招呼往來,言談有度,舉止從容,全然看不出幾日前才歷經生死劫難。
。驚吃不都點一,到料意是似面場這日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