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布料剝離,一道皮肉翻卷、深可見骨的猙獰傷口|暴露在眼前,雖然血已半凝,但仍有血珠不斷滲出。
她呼吸微滯,定了定神,用沾了清水的棉布,小心清理傷口周圍的血汙。
車廂內一時寂靜,只餘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和她極力放輕的呼吸聲。
為了包紮得妥帖,需要將整隻衣袖褪下。
謝昀配合地解開腰間革帶,將外袍和裡衣從右肩褪下大半。
男人精瘦的上身顯露出來,寬闊的肩膀,緊實的肌理,線條流暢。
曾經是最親密的夫妻,可如今已是陌路,這般赤裸相對,陸瑤只覺耳根發熱,車廂內瀰漫著難以言喻的尷尬與曖昧。
謝昀唇角幾不可見的輕扯了下,很快又恢復了清風朗月的模樣。
陸瑤的目光很快被他身上幾處傷疤牢牢鎖住。
一道斜貫背部的刀疤,一處靠近肋下的箭簇留下的圓形疤痕,還有幾處深淺不一的劃痕......這些傷痕,她之前未曾見過。
是了,西南之行,險死還生。
人人都羨慕他謝昀年紀輕輕便已官至二品,聖眷正隆,前途無量。
可誰又知道,這赫赫官威,是他一次次在刀光劍影、生死邊緣搏回來的。
他一介文臣,科舉入仕,如今卻做著最兇險的武職之事。
是這一世軌跡不同,還是上一世也同樣兇險,只是她從未知曉,他也從未讓她看見?
思及過往種種,陸瑤心頭翻湧,一時竟有些失神。
手下擦拭的動作不自覺地重了幾分,棉布按在了傷口邊緣。
“嗯......”一聲壓抑的悶哼從頭頂傳來。
陸瑤驀地回神,才發現自己弄疼了他,連忙鬆手,下意識抬眼:“抱歉,弄疼你了......”
抬眸瞬間,正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
那裡面映著車廂內昏黃的光,也映著她有些倉惶的臉。
距離太近,她甚至能看清他眼中自己的倒影,以及他眼底深處某些壓抑的情緒。
“無礙。”謝昀很快移開視線,聲音低沉,聽不出什麼波瀾。
陸瑤心頭一跳,迅速低下頭,加快手上的動作。
撒上藥粉,用乾淨的紗布一層層仔細包紮好,打結,剪斷多餘紗布。
整個過程,兩人再無一句交流,只有指尖偶爾不經意觸碰到他溫熱的皮膚時,謝昀的手臂肌肉會瞬間繃緊。
“好了。”陸瑤迅速收拾好藥箱,退開,重新坐回角落,與他拉開最大距離,“傷口較深,近日切勿沾水,最好......還是讓府醫仔細看看。”
“多謝。”謝昀將衣衫重新穿好,繫好革帶,動作有些緩慢,但依舊沉穩。
”!辭告。紮包我替娘瑤謝多,突唐日今“,禮一了行,手拱地重鄭為極,瑤陸著對,起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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