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公於私,他都不想此事了結之後沈熠再留在京城。
實在是礙眼。
昭寧看兩個男人鬥嘴倒是有意思,若是朝堂上都是這般的俊秀郎君你來我去,倒也不算無趣。
可惜了,多是一群口水亂噴的糟老頭。
“要本宮說,若想推進案子進展,倒也不必拘泥三法司。”昭寧意味深長道。
謝昀聽出弦外之音:“不知殿下有何指教!”
“願聽殿下高見。”沈熠立刻道。
若說最瞭解那位皇帝陛下,只怕也只有這位金尊玉貴的小公主了。
只是,自從查清麗貴妃當年死因,昭寧對皇宮頗有些意冷,有一半時間住在宮外。
皇上這次重病,除了趙王和太子,能自由進出乾元殿的就是她。
趙王和太子互相防備,已經是裝都不裝的程度,但對昭寧公主倒是都十分客氣。
不管有幾分真心,幾分假意,至少面上如此。
“輿論!”
父皇忌憚當年的鄭家,不喜元后,自然也不喜太子。
更何況趙王更肖似父皇,父皇自然更偏疼。
哪怕趙王犯下這樣的大錯,仍想著保全。
可若趙王所做之事,被天下所知,父皇又如何堵悠悠之口。
謝昀和沈熠交換一個眼神,此法倒是可行。
只是,如此一來,趙王必死無疑了。
皇上那裡......
陸瑤垂眸,猜出了昭寧用意,她就是讓趙王死。
就算是姚貴妃死了,她心中仍沒有釋懷。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青硯快步進來,臉色有些凝重,先對陸瑤和昭寧行了禮,然後走到謝昀身邊,低語了幾句。
謝昀聽完,神色未變,但眼神沉了沉。
他放下茶杯,對眾人道:“宮中急召,失陪了。”
“可是出了什麼事?”陸瑤下意識問。
謝昀目光瞬間柔和,低聲道:“無妨,應是趙王案有了進展,我去去便回。你......好好休息。”
兩人眼神交匯,是隻有他們才有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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