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琦又驚又怕,癢痛鑽心,容顏被毀,夫君厭棄,求助無門......不過短短三四日,她便被折磨的生不如死,人不人鬼不鬼。
她猜到是陸瑤搞的鬼,可沒有任何證據,只能日日在房間咒罵陸瑤不得好死。
趙王府被禁足,恐慌過後便是無聊,韓側妃和徐側妃‘好心’來探望,看到陸琦的模樣,覺得暢快極了。
陸琦氣得直接衝過去要撕爛二人的臉,二人猝不及防還真被她撓到了幾下。
韓側妃和徐側妃生怕會傳染,哭著喊著跑了,一定要告訴王爺,好好懲罰這個瘋婆子。
陸瑤聽著韓成低聲稟報趙王府內的亂象。
“......渾身紅腫,臉也毀了,趙王去看了一次,再沒去過。聽說她整夜哭嚎,摔了滿屋東西,但無人能治。”韓成說著,語氣裡帶著一絲快意。
陸瑤面無表情地聽著,手中筆尖在賬冊上劃過。“那個負責採買的婆子,和她生病的兒子,安置好了?”
“照姑娘吩咐,給了二百兩銀子,已經派人送他們回老家了,保證無人找到。”
“嗯。”陸瑤合上賬冊。
她並不喜歡用這種陰私手段,但對有些人,唯有讓他們切身體會到痛,才知道怕。
“姑娘,謝大人來了。”春袖在門外道。
陸瑤抬眼,謝昀已邁步進來。
他目光首先落在陸瑤臉上,仔細打量她的氣色,見她雖有些疲憊,但眼神沉靜,並無萎靡,才幾不可察地鬆了口氣。
“平寧侯今日又去了大理寺,我沒見。”謝昀很自然地開口,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陸文斌的案子,證據鏈已基本齊全,革職查辦是跑不了的。”
“平寧侯教子不嚴、縱容惡僕的罪名,至少,一年半載內,他們沒心思也沒能力再找麻煩。”
他頓了頓,看向陸瑤,目光深邃:“你這邊......可還順利?”
他問得含蓄,但兩人都心知肚明在問什麼。
陸瑤倒是沒有再隱瞞:“陸琦自食惡果,足夠她消停一段時間了。”
謝昀眼中掠過一絲疼惜,沉默片刻:“是我將你捲入了這些是非,連累你和琅兒......”
“這次不關你的事,”陸瑤打斷他,“陸琦從小就是這樣的性格,但凡有不順的時候便要找我麻煩,她之前幾次陷害沒有得逞,不會輕易收手的......”
她抬起眼眸,看向謝昀:“但我不是以前的陸瑤了,經歷了這麼多,我的心已經越來越冷,越來越硬,不會再顧及那點血親。”
“不管是誰,只要傷害琅兒,我都會不計代價的報復,還擊。”
“我明白。”他聲音低沉,帶著全然的理解與尊重,“你做任何決定,我都支援。若有需要我的,定要告訴我。” 他不是要將她護在羽翼下,而是要做她最堅實的後盾,為她託底。
陸瑤沒想到她在他面前露出如此狠辣一面,他竟然如此平靜。
她記得,他向來是喜歡女子溫順聽話的。
而現在的她,不溫順,更不聽話。
她的心大了,心野了,想要更廣闊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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