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裝滿第三個麻袋時,一個熟悉的、帶著驚疑不定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顧、顧嶼?蘇晚?你們......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來人是劉斌。
他提著一個空籃子,像是正要去拾柴,看到眼前這副景象,驚得張大了嘴巴,手裡的籃子“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顧嶼停下動作,用袖子抹了一把臉,結果抹成了一張大花臉。他看了一眼同樣灰頭土臉的蘇晚,按照昨天的劇本,沉聲回答:“弄點材料,改良我的地。”
“改良......就用這個?”劉斌指著那堆灰,眼神里充滿了“你果然是瘋了”的同情,“這不就是燒完的灰嗎?這玩意兒能種地?”
“書上說的法子,總要試試。”顧嶼的語氣平靜而固執。
蘇晚在一旁適時地咳嗽了兩聲,幽幽地補充了一句:“我就說不靠譜,他非不聽,拉著我天不亮就來這兒受罪。”
劉斌看看顧嶼,又看看蘇晚,腦子徹底亂了。
他想勸,可看著顧嶼那雙在灰塵中依舊亮得驚人的眼睛,又不知從何勸起。
最終,他只能撿起籃子,長嘆一口氣,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看著劉斌落荒而逃的背影,顧嶼和蘇晚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笑意。
第一關,過了。
他們幹得更起勁了。
一上午的功夫,七八個麻袋堆成了座小山,裡面的草木灰足夠將那片一平米的試驗田周圍,鋪上厚厚的一層。
“差不多了。”蘇晚直起痠痛的腰,揉了揉肩膀,“再多,就太扎眼了。”
顧嶼點點頭,正準備扛起一個麻袋。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冷不丁地響起。
“你們兩個,在這兒鼓搗什麼呢?”
顧嶼和蘇晚的身體同時一僵。
他們猛地回頭,只見村長劉栓正揹著手,站在不遠處,那雙渾濁的老眼,正一動不動地盯著他們,和他們腳下那堆積如山的麻袋。
他的臉上,看不出喜怒。
他身後,還跟著幾個扛著鋤頭的村民,顯然是剛從地裡回來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兩個泥猴和這堆神秘的麻袋上。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劉栓吧嗒了兩下嘴,向前走了幾步,用腳踢了踢一個麻袋,感受著裡面的分量。
他抬起頭,那張佈滿溝壑的臉正對著顧嶼,緩緩開口。
“就憑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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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了過說我跟,靜大麼這搞要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