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清寒,她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鳳眼裡,第一次,閃過了一絲真正的、無法掩飾的震撼。
這個解釋,太完美了。
它完美地將一種超自然的東西,用一套聽起來無比高深、卻又無法在現有條件下被證偽的“科學理論”,包裝了起來。
它甚至完美地解釋了,為什麼顧嶼會虛脫至此――因為驅動這種“共鳴”的能量,只能來源於他的生物電!
“所以,這就是代價?”林清寒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複雜。
“是。”顧嶼點了點頭,身體又是一陣搖晃。
“顧總工!”
“顧嶼!”
秦礦長和劉工一個箭步衝了上來,一左一右地將他死死架住。
那位上校軍官也皺起了眉,他剛想開口,秦礦長那雙血紅的眼睛已經瞪了過去。
“他是我們紅旗煤礦的總工程師!他剛剛救了三百多條人命!”秦礦長嘶吼著,像一頭護崽的母獅,“他現在需要的是醫生!不是審問!”
上校的臉色一沉,正要發作。
林清寒卻擺了擺手。
“秦礦長說得對。”她的聲音重新恢復了平靜,“顧嶼同志是國家的戰略資產,他的安全,是最高優先順序。”
她看著那個幾乎已經站不住的男人,那雙清冷的眸子深處,閃過一絲誰也看不懂的、近乎嘆息般的光芒。
“我會親自向調查組解釋。”
秦礦長和劉工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顧嶼的心,卻猛地一沉。
他知道,魔鬼的交易,從來都不是沒有價碼的。
林清寒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用一張不知從哪裡拿出來的、潔白的手帕,輕輕地,擦去了他額角因為虛弱而滲出的冷汗。
那動作,輕柔,親密,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宣示。
她當著所有人的面,尤其是蘇晚的面,做完了這一切。
然後,她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像一道最終的判決,砸在了每個人的心頭。
“鑑於顧嶼同志身體狀況不佳,以及‘深淵—G—73號菌株’專案的高度機密性與不可替代性,”
她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了顧嶼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勝利者般的微笑。
“我決定,從今天起,正式接管鹽鹼地攻關專案組的所有工作。”
她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準地,扎進了顧嶼的心臟。
“顧嶼同志,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病養好好“
”。我給,’子種‘的你把,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