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是覺得，山高皇帝遠，我的炮夠不著他。”
蘇婉神色凝重：“嶺南地形複雜，瘴氣瀰漫，咱們的坦克怕是不好進去。”
“而且那吳三桂手裡有一支象兵，號稱刀槍不入，在叢林裡極難對付。”
“象兵？”
林淵吐出一口菸圈，笑了。
笑得有些輕蔑。
“大象皮再厚，能有我的坦克厚？”
“叢林再密，能擋得住凝固汽油彈的火？”
林淵轉身，指著船塢裡那正在焊接的龍骨。
“這‘鎮海號’還要一個月才能下水。”
“但我等不及了。”
“傳令石柱。”
林淵將菸頭扔在地上，軍靴狠狠碾滅。
“集結神機營，帶上所有的‘沒良心炮’和噴火器。”
“還有，讓化肥工坊把那批新產的‘高純度柴油’全部裝桶。”
“既然吳三桂喜歡玩象，那我就去給他上一課。”
“我要讓他知道。”
“在工業文明面前，所有的生物，都是碳水化合物。”
“都是......燃料。”
蘇婉看著林淵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心頭一顫，隨即重重點頭。
“我這就去安排糧草和藥品。”
“金雞納霜的樹苗已經種活了，第一批奎寧剛好能趕上。”
林淵伸手，替她理了理被江風吹亂的鬢角。
“辛苦嫂子了。”
“等平了嶺南，這天下的橡膠，就全是咱們的了。”
“到時候，咱們給全城的路都鋪上橡膠，讓你走路不沾一點泥。”
蘇婉臉頰微紅，眼裡的柔情幾乎要溢位來。
“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我走泥路也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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