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過去！”
“突突突突！！”
柴油機噴出濃烈的黑煙。
二十輛坦克並沒有因為前面的慘狀而減速，反而加大了油門。
履帶捲起泥漿，向著落霞關發起了衝鋒。
那些所謂的陷馬坑、拒馬樁，在幾十噸重的鋼鐵衝擊下，發出脆弱的斷裂聲，瞬間變成了廢柴。
“別！別過來！”
“我們降了！我們給錢！給糧！”
錢牧齋從水溝裡爬出來，看著那輛直直衝過來的坦克，嚇得魂飛魄散，舉著雙手瘋狂揮舞。
但坦克沒有停。
駕駛員只聽林淵的命令。
林淵說碾過去，那就是碾過去。
“咔嚓。”
履帶壓過了一輛擋路的馬車，將那輛價值千金的楠木馬車壓成了一張薄餅。
緊接著，坦克群衝上了關口。
並列機槍開始掃射。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火舌將那些試圖逃跑的漕運幫眾掃倒在河灘上。
這不是戰爭。
這是工業文明對農業文明的一次降維清算。
一刻鐘後。
落霞關易主。
林淵跳下坦克，靴子踩在滿是碎屑的廢墟上。
石柱帶著人，將那群嚇癱了計程車紳像拖死狗一樣拖到了林淵面前。
“林......林侯爺......”
錢牧齋哆嗦著，那身儒衫早就成了抹布，“我們......我們只是讀聖賢書的......”
“讀聖賢書？”
林淵拔出腰間的“雷霆”手槍，槍口挑起錢牧齋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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