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聲很大，但掩蓋不住遠處發電廠的轟鳴。
“二郎，金陵那邊的第一批銅到了。”
蘇婉的聲音透過無線電傳過來，依舊溫潤，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
“老劉頭瘋了。”
“他把兵工廠的產能開到了極限。”
“現在每天能出產五萬發子彈，還有一百支新式步槍。”
“但是......”
蘇婉頓了頓。
“咱們的硝化棉不夠了。”
“斷龍口的硝石礦雖然還在挖，但運輸太慢，而且還要供給他那邊的炮彈生產。”
林淵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硝化棉。
這是無煙火藥的基礎。
沒有這東西，他的槍炮就得啞火一半。
“別急。”
林淵目光投向窗外那片漆黑的大海。
“我記得，系統給過一個座標。”
他拉開抽屜，取出一張海圖。
在南洋的某個角落，標註著一個不起眼的小島。
那裡不是金礦，也不是銀礦。
那裡是一座......鳥糞島。
堆積了千萬年的海鳥糞，那是天然的高純度磷酸鹽和硝酸鹽礦藏。
只要挖回來，經過化肥廠的處理，就是最好的火藥原料。
“錢萬三。”
林淵拿起桌上的內部電話。
“在！侯爺您吩咐！”
錢萬三的聲音立刻響起，這胖子現在就在隔壁的商務處，盯著那些往來船隻的賬目。
“讓你的船隊，去一趟這個座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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