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一顆螺絲釘，我就往柏林扔一顆‘雲爆彈’。”
“這......這不可能！”漢斯少將終於忍不住了，跳起來大叫，“這是掠奪！這是奴隸制！文明世界絕不會接受這種......”
“文明？”
林淵笑了，笑意森寒。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那是“雷鳥”戰機在數千米高空拍攝的。
照片上，是一朵在荒原上騰空而起的巨大蘑菇雲。
雖然是黑白的，但那種毀滅一切的張力，依然讓人窒息。
林淵將照片貼在漢斯的臉上，聲音輕柔，卻如同惡魔的低語。
“漢斯將軍，你覺得，這朵雲彩，夠不夠文明？”
“如果不構，我那裡還有個更大的傢伙，正在實驗室裡睡覺。”
“要不要我把它叫醒，去你們的皇宮頂上轉轉？”
漢斯看著那張照片，瞳孔劇烈收縮。
他是個軍人，他看得懂那是什麼。
那是超出人類想象極限的暴力。
那是神罰。
“我......我籤。”漢斯頹然坐下，像是一隻被抽掉了脊樑骨的癩皮狗。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查爾斯和皮埃爾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絕望。
他們知道，日不落的太陽，在東方這塊土地上，徹底落山了。
半個時辰後。
所有的協議都簽上了字，蓋上了各國的印章。
林淵拿著那疊厚厚的契約，隨手遞給蘇婉。
“嫂子，入庫。”
“告訴錢萬三，讓他把商隊的旗子插遍全球。”
“以後這世界上的生意，只能有一種貨幣，那就是林家堡的金鈔。”
蘇婉接過契約，看著林淵那挺拔的背影，眼裡的光芒比星辰還要亮。
“好。”
“只要你要，這天下，就是你的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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