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
林淵看著那艘鉅艦，頭也不回地說道。
“給錢萬三發報。”
“讓他把商船隊都給我撤出廣州和福州的港口。”
“三天後，我要在那邊搞一次‘實彈演習’。”
“演習的內容很簡單。”
林淵轉過身，將那截菸頭狠狠按滅在菸灰缸裡。
“沿海二十里，寸草不生。”
......
廣州，提督府。
尚可喜正躺在紅木榻上，手裡把玩著一隻西洋進貢的懷錶。
他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一雙鷹眼透著精明。
“大人，咱們跟洋人籤這協議，要是讓那林二郎知道了......”
旁邊的師爺有些擔憂，手裡搖著扇子，卻扇不走心裡的寒氣。
“怕什麼？”
尚可喜冷笑一聲，把懷錶貼在耳邊聽著那清脆的滴答聲。
“林二郎現在忙著在北方挖礦，在西域修路，哪有功夫管咱們南邊的事？”
“再說了，洋人答應給咱們兩萬支新式火槍，還有十門快炮。”
“有了這些傢伙什，再加上咱們的水師天險。”
“他林淵就算有三頭六臂，也休想過這珠江口！”
尚可喜坐起身，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只要洋人的艦隊一到，咱們就跟他們裡應外合，把江南那塊肥肉給切下來。”
“到時候，咱們就是南邊的王！”
話音未落。
頭頂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雷聲。
“轟隆隆......”
不是下雨。
那聲音是從極高的高空傳下來的，帶著一種撕裂空氣的尖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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