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老黃去實驗室，把那份‘瘟疫抗體血清’的產量給我翻十倍。”
“另外，告訴錢萬三，那兩個騎士不用送回來了。”
“把他們綁在魚雷上，對著洋人的商船發射出去。”
“我要讓他們知道，他們信的神，保不住他們的命。”
蘇婉點頭記下，眉宇間閃過一絲憂色。
“二郎，咱們這麼大張旗鼓地搞身份識別，城裡那些老頑固鬧得挺兇。”
“說這是在褻瀆神靈，是在偷取生魂。”
林淵拉起蘇婉的手，指尖在那白皙的掌心摩挲。
那種溫熱的觸感，讓他眼底的冰冷稍微融化了一些。
“生魂？”
“在這片土地上，我就是他們的神。”
“走，帶你去看看咱們的新‘腦子’。”
兩人穿過重重崗哨，來到了科研中心的地下核心區。
那裡，一臺由上萬個電晶體（初級版）組成的巨型運算陣列，正發出細微的鳴響。
這是“天算一號”的升級版，也是整個基因資料庫的中樞。
“元首。”
公輸墨正趴在一個滿是接線的櫃子前，老臉上全是油墨。
“這‘大資料’的法子神了！”
“咱們剛把那四十二個間諜的步態、心率和指紋輸進去，這機器就幫咱們鎖定了另外一百多個嫌疑人。”
“他們大多藏在城西的貧民窟，還有幾個在翰林院當差。”
林淵看著螢幕上不斷跳動的紅點。
每一個紅點，都代表著一顆即將落地的頭顱。
“收網咖。”
林淵的聲音平淡得像是在吩咐晚飯的菜色。
“一個不留。”
“我要讓這京城的土，都被這些間諜的血再洗一遍。”
就在這時，腦海中的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那種冰冷的機械音，在這一刻顯得格外悅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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