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沒有火，沒有爆炸。”史丹頓臉色慘白，“就像是......像是被扔進了看不見的開水鍋裡。那是魔鬼的法術！”
林肯癱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滯。
他引以為傲的工業力量，在那個東方帝國面前，就像是還在玩泥巴的孩童。
“休斯敦那邊......有訊息嗎？”林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
“有。”史丹頓嚥了口唾沫，將一份剛譯出的電文放在桌上，“那個林淵說......他不要密西西比河。”
“他要什麼？”
“他要......全部。”史丹頓的聲音低得像是在哭，“他說，美利堅的鷹，毛太多了，飛不遠。他要幫咱們......拔拔毛。”
“他還說，三天後，如果咱們不投降，他就在華盛頓舉辦‘煙花晚會’。”
林肯看著那份電報，感覺胸口像是被大錘砸中了一樣。
三天。
這是最後通牒。
“總統先生，我們......我們還能打嗎？”史丹頓問道。
林肯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東方那片陰沉的天空。
“拿什麼打？”
“人家的船在海上比咱們的火車還快，人家的炮能隔著幾十裡地把咱們炸成灰。”
“這已經不是戰爭了。”
林肯閉上眼，兩行濁淚流下。
“這是......清算。”
“準備一下吧。”林肯的聲音蒼老了十歲，“讓國會......準備投降事宜。”
“為了這片土地上的人還能活著，這隻鷹......只能讓他拔毛了。”
......
三天後，切薩皮克灣。
一支龐大的艦隊遮蔽了海面。
“鎮海二號”戰列艦（新下水）作為旗艦，巨大的305毫米主炮昂首向天。
在它身後，是整整兩支航母編隊。
上百架“海火”噴氣式戰機在甲板上整齊排列，機翼下掛滿了凝固汽油彈。
林淵站在艦橋上，手裡拿著那個從西域帶回來的望遠鏡。
鏡頭裡，華盛頓的港口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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