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元首！誤會！都是誤會！”
皮埃爾跪在地上，渾身篩糠，“是教廷的人！是他們逼我乾的！這毒是他們煉的，跟我沒關係啊！”
林淵站在坦克旁，低頭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公使。
他沒說話，只是伸手接過那個玻璃瓶。
瓶子裡裝著淡綠色的液體，在探照燈下泛著詭異的光。
“這就是你們的底牌？”林淵晃了晃瓶子。
“是......是母液！”皮埃爾連忙解釋，“只要有了這個，就能配出解藥！林元首，看在上帝的份上......”
“上帝？”
林淵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他隨手將玻璃瓶扔給身後的老黃。
“拿去化驗。如果真的是解藥，就開始量產。”
“如果是假的......”林淵看了一眼皮埃爾，“那就把他扔進這瓶子裡泡著。”
“是！”老黃小心翼翼地收好瓶子。
林淵重新看向那棟洋樓，以及躲在窗簾後面瑟瑟發抖的其他洋人。
“石柱，進去洗地。”
“凡是穿著黑袍的，不管是神父還是修女，只要手裡沒繭子的，全部帶走。”
“西域的鈾礦坑剛死了一批人，正缺填坑的。”
“至於這房子......”
林淵從懷裡掏出一根捲菸，藉著坦克排氣管噴出的火星點燃。
“拆了。”
“我要在這兒建個公共廁所。”
“讓全京城的百姓都來這兒方便方便，去去晦氣。”
“諾！”
石柱一揮手，噴火兵衝了進去。
橘紅色的火龍瞬間吞噬了那些精美的波斯地毯和油畫。
慘叫聲、求饒聲，混雜著木材爆裂的聲音，在使館區上空迴盪。
林淵靠在車門上，抽著煙，看著這沖天的大火。
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冰冷而悅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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