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快步迎上來，極其自然地替林淵拍掉肩頭的灰塵。
“南邊出事了。”
蘇婉將電報遞給林淵，語速極快。
“方國珍和尚可喜聯手了，他們封鎖了珠江口，還把咱們派去南洋的商船給扣了。”
“最麻煩的是，東印度公司的艦隊已經到了香港，號稱要幫大幹‘撥亂反正’。”
“他們放出話來，說你林淵是竊國大盜，要全天下共討之。”
林淵接過電報，目光在“東印度公司”五個字上停留了一秒。
他沒有發怒，反而笑出了聲。
笑聲裡沒有半分溫度，只有一種看死人表演的漠然。
“撥亂反正？”
林淵將電報紙揉成粉末，隨手撒在風裡。
“這幫洋鬼子，大概是覺得我林淵的刀，夠不到南邊。”
林淵轉身，看向身後的石柱。
“石柱，傳令神機營。”
“把咱們在軍械所剛造出來的那些‘沒良心炮’，全部裝船。”
“另外，通知老劉頭，讓他把那艘‘鎮海號’的蒸汽輪機給我催到最旺。”
“既然他們想玩海戰，那我就去教教他們，什麼叫‘真理只在射程之內’。”
蘇婉看著林淵那挺拔的背影，心頭微微一顫。
她知道，這一仗打完，這大幹的版圖，就真的要徹底換個顏色了。
“二郎，咱們的糧草......”
“糧草不用擔心。”
林淵回頭，指了指後山那片正在冒煙的化肥廠。
“只要有我在，這地裡的莊稼就荒不了。”
“我要讓這天下的百姓都知道。”
“跟著我林淵，有肉吃。”
“擋著我路的，只能變成這地裡的肥。”
馬蹄聲碎。
林淵跨上那匹全身披掛著合金甲的烏雲，馬鞭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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