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人的艦隊雖然撤了，但他們在海底下還留了些‘小尾巴’。”
“我要造一種能在水底下待上三天三夜的鐵魚，帶上咱們新出的‘觸發式水雷’。”
“尚可喜的船多，咱們就從底下給他捅漏了。”
公輸墨重重地點頭，眼底閃爍著對新技術的瘋狂。
“只要侯爺給足了電，這鐵魚，老朽拼了這把老骨頭也給您造出來！”
走出實驗室，蘇婉已經備好了專車。
那是用繳獲的洋人馬車底盤，加裝了小型蒸汽機和橡膠輪胎的“動力車”。
雖然跑起來突突作響，但在平整的瀝青路上，速度比奔馬還要快上幾分。
“二郎，李鳳儀那邊......也想跟著去。”
蘇婉坐在副駕駛位上，輕聲說道。
林淵眉頭微皺。
李鳳儀，那個曾經的永安公主，如今在蒙學堂裡教那些狼崽子識字，氣色倒是比在京城時好了不少。
“她去幹什麼？看殺人？”
“她說她懂南邊的水路，她外祖家以前在福建管過市舶司，手裡有一份絕密的水下暗礁圖。”
蘇婉頓了頓，補充道。
“而且，她想親眼看看，你是怎麼把那些賣國求榮的藩王，一個個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的。”
林淵沉默了片刻，隨即嘴角一勾。
“讓她跟著石柱的補給船。”
“這大幹的江山，她既然看了一眼怎麼塌的，那就得看一眼咱們是怎麼建的。”
車輪轉動，碾碎了路面上的積雪。
金陵城的煙囪噴吐著黑煙，在天空中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
這網，正向著南方，緩緩撒開。
三日後，長江口。
“鎮海二號”吐出長長的黑煙，像是一把黑色的剪刀，裁開了江面的晨霧。
林淵站在艦橋上，手裡拿著那個特製的單筒遠視鏡。
鏡頭裡，遠處的江面上，幾百艘掛著尚字旗的戰船，正排成密集的陣型，橫在江心。
鐵索橫江，火船待發。
尚可喜的大將趙龍，正站在旗艦的船頭，揮舞著令旗，滿臉的狂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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