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他們，什麼時候把那發射臺的地基挖好了，什麼時候再給飯吃。”
“是！”石柱獰笑一聲，大手一揮。
如狼似虎計程車兵衝了上來，將那些平日裡養尊處優的老爺們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哭喊聲、求饒聲響徹了十三行的上空。
伍秉鑑癱軟在地，看著那一箱箱被搬走的銀子，看著那一本本被扔進火盆的賬冊，心如死灰。
百年的基業，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林淵沒有停留。
他走出怡和行，看著街道上那些正在張貼安民告示計程車兵。
“蘇婉。”林淵按下步話機。
“在。”
“廣州這邊平了。”
“讓錢萬三過來接手。”
“告訴他，我不搞什麼十三行，也不搞什麼專營。”
“我要在這兒建一個‘自由貿易區’。”
“只要是守我林家堡規矩的商人，不管是洋人還是土人，都可以來做生意。”
“但有一條。”
林淵的目光投向珠江口，那裡停泊著他的無敵艦隊。
“所有的交易，必須用‘林華金鈔’結算。”
“所有的貨物，必須經過咱們的海關檢查。”
“誰敢夾帶一兩鴉片，或者一支火槍......”
林淵的手指在虛空中狠狠一握。
“我就讓他連人帶船，一起沉進珠江底。”
蘇婉的聲音裡透著一絲笑意：“明白。錢萬三早就等不及了，他說要把這廣州城，變成咱們林家堡的‘錢袋子’。”
“那就讓他放手去幹。”
林淵結束通話通訊，抬頭看向天空。
雨停了。
烏雲散去，露出了一角湛藍。
南方的版圖，終於補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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