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明、算計、貪婪，一覽無餘。
“你想要什麼？”她問。
周明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師妹痛快。那我也直說了——你身上有什麼東西，讓王望舒那種人物親自出面？”
蘇清寒沒有說話。
周明繼續道：“你別誤會，我不是想搶。只是想......合作。”
他指了指石室裡那株靈草：“這株雪心草，年份至少三百年，價值不菲。師妹你一個人，採了也不一定能帶出去。不如這樣——你告訴我你身上有什麼，這株草，咱們平分。”
蘇清寒看著他，眼神像在看一個笑話。
周明的笑容慢慢收斂。
“師妹這是不給面子了？”
“沒什麼好給的。”蘇清寒的聲音清冷，“我身上沒有你要的東西。”
“是嗎？”周明上下打量著她，“那你告訴我，為什麼王望舒那種人會親自關照你一個築基期的小修士？”
蘇清寒沒有回答。
自己沒必要向任何人解釋。
周明盯著她，目光越來越陰沉。
“周師兄，”一旁的劉豐湊上來，壓低聲音道，“別跟她廢話了。這小娘們不識抬舉，直接搜就是。一個築基期，還能翻天不成？”
周明沒說話，但也沒有阻止。
劉豐見狀，膽子更大了。他往前跨了一步，臉上帶著那種讓人噁心的笑。
“師妹，聽話點，咱們都是文明人——”
話音未落，一道劍光閃過。
劉豐猛地後退，低頭一看，胸口處的衣襟被劃開一道口子，露出裡面的內甲。
若不是他反應快，此刻已經見血了。
他抬起頭，臉上的笑變成了猙獰。
“你他媽敢——”
寒月劍橫在蘇清寒身前，劍身泛著淡淡的寒光。
她的眼神依舊清冷，沒有任何波動，但那股寒意已經瀰漫開來。
劉豐下意識退了一步。
他忽然想起來，剛才那道劍光，他幾乎沒看清是怎麼來的。
若是再快一點，若是他反應慢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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