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鴻門宴？
然後——
它跪下了。
雙膝跪地，頭顱低垂，像臣子迎接君王。
所有人都看見了。
橋這邊，橋那邊，排著隊等過橋的、剛過橋回頭看的、正跟守橋人大眼瞪小眼的——所有人。
“它......它跪了？”
“守橋人跪了？？”
“這他媽什麼情況？！”
林墨腳步不停。
他從守橋人身側走過，腳步輕輕落在橋面上，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守橋人一動不動，跪著。
直到他走過橋中央，走到橋那頭，守橋人才緩緩站起來。
它看著他的背影，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但林墨讀懂了唇語。
它在說：
“恭送。”
......
陰陽河的渡口，那艘船還在。
木船，無槳無帆，靜靜地泊著。它只載“應該上船的人”。
林墨走到岸邊。
那艘船動了，自己動了。
從岸邊滑過來，船頭輕輕抵住他的腳尖，像在說：請。
林墨低頭看了它一眼，然後抬腳，踩上去。
船沒有沉，也沒有載他走。
只是靜靜地浮著，載著他，在岸邊和河心之間緩緩劃了一個圈。
然後它退回去，泊回原位。
繼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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