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你孃的卵蛋,說得就跟你不怕一樣。”
陪完笑臉,那巡衛立刻低聲咒罵了一句,提著褲腰帶,腳步虛浮地朝著光線暗淡的樹林深處走去。
“孃的,真不該提那娘們的!搞得老子現在火氣這麼大,待會兒換班了非得找家裡那個黃臉婆爐鼎狠狠瀉瀉火......”
一邊感嘆著理想和現實的差距,走到了草叢邊。
就在這個瞬間。
不遠處的樹影婆娑間,一道細微的寒芒突兀地閃了一下。
刺眼,冰冷。
守衛解褲帶的動作陡然僵住。
“靠,什麼玩意兒晃老子眼......”
他揉了揉眼睛,心中嘀咕著怪事。
儘管直覺讓他隱隱有些不安,但還是邁著虛浮的步子往前湊了湊。
畢竟,這裡可是血焰門。
方圓百里的禁地。
只要腦子裡沒長泡,絕不會有人敢來這種閻王殿造次。
下一秒。
一雙隱藏在樹木陰影后的眸子,和他對上了視線。
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卻又翻騰著凜然殺意。
“你是什麼——”
“咻——!”
詢問身份的話還沒來得及鑽出喉嚨,一道快到看不清的劍光已經閃出。
巡衛只覺得世界旋轉了起來。
事實是他的頭顱高高飛了起來,脖頸處切面平滑如鏡,噴湧出的鮮血比天劍宗剛剛修建的靈泉還要壯觀。
“我是誰?”
一位劍眉星目,面容冷硬的青年劍修從陰影中緩緩走出。
他面無表情地抖了抖飛劍上沾染的血珠,在巡衛那顆滾落在地、死不瞑目的頭顱前,冷聲吐出了答案。
“虞紅袖座下首徒,明守。”
......
“敵襲,敵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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