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幽也嚇了一跳,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艱難地嚥了口唾沫。
但僅僅過了半息,她骨子裡的“樂子人”屬性,便再次以壓倒性的優勢佔據了高地。
她猛地反應過來,這裡可是祖師堂。
按照自家祖師爺的神通廣大,說不定此刻正隔著神像,洞悉著這裡發生的一切呢。
一念至此,凌幽嚇得趕緊把腦袋縮了回去,再也不敢多逼逼半句廢話。
但她那顆唯恐天下不亂的心,卻在胸腔裡興奮地狂跳起來。
“嘿嘿嘿......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凌幽一邊裝模作樣地跪在蒲團上磕頭,內心卻開始暗中盤算起來:
瞧宗主這副情竇初開、死鴨子嘴硬的純情樣兒,估計那層窗戶紙這輩子都捅不破。
不行,姑奶奶我既然受了祖師的恩惠,就得替祖師分憂啊!
下次等祖師降臨前,我得多給這位‘蕭楚女’宗主扇扇風、點點火,好好引導引導她的心意。
要是能親眼瞅見咱們這位清冷宗主,當著祖師的面表露心意、羞得找條地縫鑽進去的樂子......
雌小鬼的嘴角瘋狂上揚。
這戲碼,可比煉屍好玩一萬倍啊!
......
天劍宗,弟子們修煉切磋的演武場。
幾百號從人堆裡脫穎而出篩出來的散修,此刻個個頭頂白霜,雙腿打著擺子,在青石磚上扎著最基礎的馬步。
依舊身著一襲白衣的葉冰裳手裡提著截沒開刃的雷木劍,面無表情地在方陣裡來回遊走。
“砰!”
毫無花哨地一記斜挑,將一個仗著有幾分橫練功夫,企圖偷懶的體修壯漢連人帶護體罡氣生生抽飛。
那壯漢重重砸在石柱上,半扇膀子當場被葉冰裳的劍意結結實實凍住,疼得連慘叫都發不出。
“偷奸耍滑。你的肉身再硬,遇到能切開你經脈的劍意,就是一坨任人宰割的死肉。”
葉冰裳聲音冷冽,看都懶得多看他一眼。
見此情形,滿場新弟子頓時噤若寒蟬,連吞唾沫都得小心翼翼。
這群平日裡在外頭刀口舔血、從不與人低頭的刺頭狠角色,如今卻被這位太一門叛過來的前任天驕收拾得大氣都不敢喘。
不愧是前東洲第一天驕,行事風格果然冷硬。
不少人雖然肉體發出抗議,心中卻忍不住讚歎。
然而,這群被訓得哭爹喊孃的新韭菜哪裡不知道,這位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主動攬下這等苦差事,壓根不是為了什麼宗門大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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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