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夭夭眼中的笑意愈發玩味,見大殿中央的那位自詡妖祖正統後裔的雜毛鳥臉上的笑容僵硬,這才慵懶地翻了個身。
“啊拉~”
幾位妖王的視線同時轉向這位突然咯咯嬌笑起來的絕美狐狸,就連那位同為女兒身的姬青藤,目光都不受控制在這位狐狸胸前花枝亂顫的雪白前停留了幾息。
“妾身當真是沒想到呢。那位活在傳說裡、能讓妖祖大人惦記了千百萬年的‘老對手’,居然同樣挑了這般巧的節骨眼上,詐屍甦醒。”
她刻意將“對手”二字的尾音拖得綿長嬌媚。
“妖祖大人剛從地底下爬出來,連口熱乎的血食都沒墊吧,就急吼吼地要把咱們北境的家底全掏空,去找那位老對手好好‘敘敘舊’。”
塗山夭夭眼波流轉,朝著對面面色陰沉的窮奇紀宰拋了個媚眼,
“這位太初老爺,還真是讓咱們的祖師爺煞費苦心呀~”
看破不點破。在場除了被祖師命令徹底燒壞了腦子的天鵬領袖迦樓,任誰都能聽出這隻騷狐狸話裡的陰陽怪氣。
同時,她這番輕浮作態背後,也悄然表明了自身搖擺不定的牆頭草立場。
要打?好呀,你們去打,老孃帶著狐子狐孫在後頭給你們搖旗吶喊。
這樣一來,若是真惹毛了那位太初,導致自族那位連喝口血肉都喘大氣的妖祖又被拔光鳥毛,到時候老孃還能仗著這副皮囊,直接滑跪過去給那位道祖暖床。
“放肆!”
迦樓頓時勃然大怒。他猛地一拍白骨桌案,金色的羽翼在背後憤怒張開,狂暴的太陽真火頃刻爆發!
“塗山夭夭,你這隻騷狐狸他孃的少在這兒陰陽怪氣、亂我軍心!先祖的無上意志,豈容你這等靠麵皮吃飯的賤婢輕易揣度!”
面對迦樓那憤怒到臉龐都扭曲猙獰的辱罵,塗山夭夭卻依舊不惱。
只是伸手百無聊賴地把玩著垂在胸前的一縷青絲,嬌媚而不吃虧地回敬了一句:
“哎喲,年輕人火氣就是大。妾身只是感慨妖祖大人心繫舊敵、高瞻遠矚,誇他老人家煞費苦心呢。”
塗山夭夭狹長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笑吟吟地盯著迦樓噴火的目光:
“可迦樓弟弟,你怎麼能說妾身是在陰陽怪氣呢?莫不成......在弟弟你的心底深處,也覺得咱們這位老祖宗,若是真和那位太初相比——”
“你少強詞奪理!”
迦樓猛地打斷了她接下來的不敬話語,胸口劇烈起伏。
見其餘幾位妖王依舊眼觀鼻鼻觀心,立場搖擺,表態遲疑,迦樓冷哼一聲,猛地一揮金羽大袖:
“面對妖祖聖諭,爾等一個兩個竟如此畏縮不果,簡直愧為妖王!”
“既然如此,為了妖祖的無上榮光!我天鵬一族自己上!”
“大不了,打沉東洲!”
見他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大帽子全扣了下來,其他幾位妖王也不好再裝孫子看熱鬧了。
紀宰深吸了一口氣,渾身煞氣狂飆,猛然站起身,決定將戲演個全套:
”!鋒衝頭帶當定,族一奇窮我,恩祖蒙,弟子族妖為那,志意的人大祖妖是然既?話麼什是的說這你,弟老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