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同幾個找事的董事,全被清掃出局。”
“沈流螢也是藉著這股勢,才得以東山再起,重新獨攬了長河大權。”
“哦?能一招廢了那條老狗?”
聽到這裡,楚天驕挑了挑眉,終於來了點興致。
他接過平板,視線隨意地在那份號稱“絕密”的檔案上一掃。
檔案的右上角,貼著一張蘇雲的高畫質證件照。
乾淨、俊朗,透著股不染塵埃的疏離。
而在下方的履歷欄裡,赫然寫著:蘇雲,二十二歲。無家世背景,無古武傳承。
職業:自由插畫師(業內頂級原畫人才,依靠繪畫收入,積累8位數資產)。
楚天驕兩指捏著平板邊緣,視線定格在那行“自由插畫師”的職業標註上。
兩息後。
“噗——哈哈哈哈!”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般,爆發出刺耳、肆無忌憚的狂笑。
擦了擦笑出的淚花,他將手中平板隨手一丟。
“我當是哪路大隱隱於市的高人,鬧了半天,是個整日蹲在家裡,坐在電腦前拿手繪板畫黃圖的泥腿子?”
楚天驕的語氣裡滿是蔑視:“一個渾身上下流著下賤血脈的草根,偶然碰上了靈氣復甦的狗屎運,覺醒了點不入流的異能,真就把自己當盤硬菜了?”
“廢個散修老神棍,算個什麼狗屁戰績!老子閉著眼睛都能捏死一打!”
在這位自詡掌控了新時代超凡權力的世家子弟眼裡,這個蘇雲既沒有古老家族的底蘊灌溉,更沒有斬妖司的官方背景背書。
就算天賦再好,也不過是個運氣好點的暴發戶。
在真正的權力與超凡手段面前,這種泥腿子,就是一隻稍微強壯點、隨時可以一腳踩死的螻蟻。
“去,立刻備車!”
楚天驕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沙發上的黑色高定風衣,大步流星地朝門外走去。
陰柔的眸子裡閃爍著貓捉老鼠般殘忍的興奮:
“老子今天倒要親自去會會這個‘擦邊圖原畫師’。”
“看看他那雙只會捏畫筆的手,能不能接得住老子這把斬妖司的刀!”
......
長河投資總部頂層,沈流螢的私人休息茶室。
與外頭風雨欲來、暗流湧動的肅殺不同,這間足有上百平米,佈置得古雅奢華的茶室內,流淌著一種歲月靜好的寧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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