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老子看上的極品烈馬,居然在給一個畫黃圖的泥腿子端茶倒水、下跪搖尾巴?
開什麼玩笑?!
“楚天驕?!”
沈流螢也看清了來人的身份,俏臉瞬間佈滿寒霜。
同為頂流圈子裡的人,她自然認得這個惡名昭彰的世家大少。
經過這幾日的資訊整合,也清楚了他身上那層“斬妖司中隊長”的官方虎皮有多棘手。
“誰給你的膽子,敢擅闖我長河投資的頂層?!”
沈流螢強壓下心頭的慌亂,拿出商界女王的威嚴,厲聲怒斥道:“馬上滾出去!否則我立刻讓保安部......”
“保安部?呵呵......”
楚天驕皮笑肉不笑地打斷了她的話,大搖大擺地走到茶臺前,毫不客氣的拉過一張名貴的紅木椅子坐了下來。
“鐺”的一聲,他挑釁地將那雙沾著泥土和木屑的軍靴,直接重重地砸在那張沈流螢精心佈置的茶臺上!
“沈大總裁,外頭的天,早就變了。”
楚天驕身子微微前傾,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下流與貪婪,肆意地在沈流螢胸前那片雪白和旗袍開叉處的長腿上游走。
“你還以為,現在是那個靠幾張合同、幾個破保安就能講規矩的舊時代?”
“區區一群拿著電棍的保安,憑什麼攔住我斬妖司的隊員?”
楚天驕冷笑一聲,語氣裡最後一絲偽善徹底消散,露出最骯髒的獠牙:
“沈流螢,你最近在黑市搞的那些小動作,真當我們斬妖司看不到?”
“非法囤積戰略物資,這頂帽子扣下來,夠你這嬌滴滴的身子在黑牢裡爛上十回了!”
他突然壓低聲音,用施捨般的高傲口吻,吐出下作的提議:
“不過嘛......本少向來懂得憐香惜玉。”
“現在立刻滾過來,乖乖跪下,把老子這雙靴子舔得乾乾淨淨。”
“然後簽了股權轉讓書,戴上項圈,做老子的專屬寵物。”
“這,才是你和你的長河投資,此後唯一的活路!”
這番粗鄙、下流到了極點的折辱,聽得沈流螢渾身發抖,氣得連嘴唇都發白。
“你做夢!楚天驕,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我侍奉!”
沈流螢厲聲怒罵,絲毫沒有屈服他淫威的意思。
“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賤貨!”
見沈流螢死到臨頭還敢還嘴,楚天驕的耐心徹底耗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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