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剛才被那隻騷狐狸強吻,親得他頭腦空白,爽得差點連靈魂都被吸出來之外,他這具身體連根汗毛都沒傷著。
滑膩的香舌和滾燙的觸感,此刻還在他唇齒間留著殘溫。但這種掉價的實情,打死他也不可能當著徒弟的面說出口。
“咳。”
蘇雲乾咳一聲,不著痕跡地將雙臂從兩人的玉手中抽離,強行把腦子裡那點少兒不宜的旖旎畫面清空。
退後半步,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審視。
“本座無礙。區區妖法,還傷不得本座的根本。”
他厚起臉皮,恢復四平八穩的嗓音,腦子裡卻已經開始瘋狂轉動。
原以為憑著自己對姜清影那份赤誠之心的瞭解,一眼就能辨出真偽。
可剛才這兩人的反應,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完美契合了姜清影那種“把祖師的命看得比天大”的偏執人設。
連掉眼淚的時機、眼神里的愧疚,都做到了一比一的畫素級復刻!
“既然你們都自稱是清影......”
蘇雲冷眼掃過二人,決定從更深的細節入手:“那本座,便來考考你們。”
“清影,你且告訴本座。當日魔門血洗天劍宗,你第一次在廢墟中叩首,祈求本座降臨時,穿的是什麼衣裳?磕了幾個頭?喊的又是哪句詞?”
這種深埋在記憶最底層的私密細節,除了當事人,外人絕無可能知曉!
左邊的姜清影沒有半秒鐘的遲疑,仰起掛著淚痕的小臉,語氣篤定且帶著回憶的痛楚:
“回祖師。那日弟子身穿天劍宗外門制式的素白道袍,左肩被魔修砍了一刀,衣襟染了半邊血。”
“弟子對著蒼天,磕了整整八十一個響頭,額骨碎裂。”
“喊的是:‘弟子姜清影......叩請祖師顯靈,蕩平魔患,護我道統不滅!’”
一字不差!連磕頭的數量、傷口的位置、甚至連念出那句話時尾音的輕顫,都精準到了極點!
蘇雲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立刻轉頭看向右邊的姜清影:
“那你來說。你我二人共煉【清輝月凝劍】那夜,你因心神激盪導致靈力逆流,本座為了替你梳理經脈,點的是你身上哪幾處大穴?又對你說了什麼?”
這是隻有在洞府密室內,孤男寡女獨處時才發生過的極度私密之事。
右邊的姜清影俏臉頓時飛上一抹紅暈,羞澀與恭敬完美交織,低頭輕聲答道:
“那夜......祖師為了救清影,不惜耗費本源。點的是清影的膻中、靈墟、氣海三處大穴。”
“祖師當時訓斥弟子:‘守住靈臺,莫要胡思亂想。這把劍,是本座賜你的底氣,不是用來當擺設的。’”
毫無破綻!
連當時蘇雲那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語氣,以及姜清影當時那小鹿亂撞的心跳節奏,都被她模仿得入木三分!
蘇雲不自覺的咬緊了後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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