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實際上也好不到哪裡去。
表面上目光一如既往的平靜,注視著前方兩道一模一樣的青色身上。
可裹在雪白流雲宗袍下的嬌軀,此刻,卻在無人察覺中,微微顫抖著。
兩個......
兩張完美無瑕,連羞惱時咬緊下唇的細微弧度,都分毫不差的姜清影!
葉冰裳悄悄嚥了口口水。內心中竟升起一種自知扭曲,卻怎麼都無法控制的粘稠狂喜。
雙倍的......姜師姐。
葉冰裳的呼吸逐漸粗重,若非已經死死咬住舌尖,用微弱的痛感強行維繫著理智,她幾乎要當場發出痴痴的低笑。
若是......若是能被兩個姜師姐,一左一右地圍在中間。然後......被她們用高高在上,透著清冷與微微責備的眼神同時注視......
被她們同時用那種帶著冷香的玉手撫摸頭頂......用不容違逆的語氣,一起使喚她、支配她、把她當成最趁手的工具狠狠欺負......
那該是何等叫人神魂俱顫的無上恩賜?!
只要稍微幻想一下那種被雙重聖潔包圍的畫面,葉冰裳便覺頭皮發麻,酥酥麻麻的感覺順著尾椎骨蔓延至全身,險些讓她腰眼一軟,當場癱在地上。
但,旖旎的幻想中,她也同樣清楚。
其中一個,是假的,是披著人皮的畜生。
這讓她恨得牙癢癢,周圍的空氣都微微發冷。
一想到那隻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骯髒狐妖,竟敢複製姜師姐的皮囊。
甚至還頂著這張她的聖潔臉龐,去衝撞、輕薄同樣在自己心中至高無上的祖師!
方才兩位姜師姐在解釋祖師堂變故時,雖支支吾吾掠過了些許細節,只描述為試圖對祖師使用媚術......
可在場除了懵懵懂懂的銀月外,其餘其餘兩位親傳光看她們羞憤欲絕的眼神,便猜出那狐妖定然是用姜師姐的身子,幹出了某種下作放蕩的勾當!
不可饒恕!
那具皮囊,那張臉,是屬於祖師大人的,也是她葉冰裳這輩子唯一的光!
這等卑賤的浪蕩狐妖,多披著這層皮囊喘一口氣,都是對姜師姐的侮辱!
殺意與極度的佔有慾在胸腔內同時蔓延。見兩個不著調的已經黔驢技窮,她心思電轉,也大步跨出陰影,走到還在喋喋不休的凌幽和一臉懵逼的銀月身後。
“兩個只知道耍嘴皮子的廢物。”
葉冰裳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態度,一手一個,有些嫌棄地揪住銀月和凌幽的後衣領,將這倆礙事的同門甩到了身後。
沒有理會二人的罵罵咧咧,她走到兩位因羞惱而微微喘息的姜清影面前,臉龐上恢復了往日斷絕七情六慾的死寂。
“兩位宗主。”
葉冰裳微微垂首,聲音聽不出一絲私心雜念:
”。十全十到做能可無絕,微細的相骨源本及以,跡軌轉運力靈的深最脈經,妙玄何如法妖論無,但。憶記與囊皮刻復、機天蔽矇能然固】月水花鏡【的孽妖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