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種人參一樣,一個一個,頭朝下、腳朝上地,全種進富士山的火山口裡!”
蘇雲此話一齣,整個偌大的國賓會議室內頓時陷入死寂。
那看似薄薄的兩頁,瞬間猶如兩座大山般,死死壓在東瀛代表團的脊樑骨上。
“籤,還是不籤?”
蘇雲靠在椅背上,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紅木桌面。
“篤。篤。篤。”
每一次敲擊都帶來無盡的壓迫感。
此前在李萬機等漢奸面前趾高氣昂,說話鼻孔看人的大陰陽師土御門源更是被嚇得連抽搐的力氣都沒了。
這就是激怒這尊殺神的下場!
外交官冷汗瀑布般順著額角往下淌,糊住了眼睛都不敢伸手去擦。
割讓瀛洲外島。交出所有暗樁和八咫閣餘孽。
這字要是簽了,他回國絕對會被那些激進派生吞活剝,釘在東瀛歷史的恥辱柱上遺臭萬年。
可要是不籤......
他毫不懷疑,眼前這個連官方總署長都敢當街梟首的瘋子,絕對會說到做到。
明天日出之前,東瀛內閣那幫高層的腦袋,就會像糖葫蘆一樣被種進富士山的岩漿裡!
“我......我籤......”
心理防線徹底崩塌。外交官喉嚨裡最終死死咬牙,顫抖著伸出雙手。
極度的恐懼和恥辱讓他拿不住鋼筆,只能用兩隻手死死抱住筆桿,像個帕金森患者一樣,在協議的落款處,歪歪扭扭地畫上了自己的大名。
接著咬破大拇指,哆嗦著按下一個刺目的血手印。
落筆,印成。
“滾。”
蘇雲連正眼都沒再賞他們一個,隨手一拂袖。
那幾個東瀛代表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從椅子上彈起來。連掉在地上的公文包都顧不上撿,架起癱軟如泥的土御門源,夾著尾巴像幾條因主人無能而被迫受氣的喪家犬,跌跌撞撞地滾出了會議室。
顏面掃地,狼狽到了極點。
看著那群蠻夷落荒而逃的背影,站在蘇雲身後的沈流螢用力捏緊了拳頭,鳳眸裡滿是揚眉吐氣的狂熱與痛快。
割地賠款!
近百年前華夏受過的屈辱,今日,被她的主人,連本帶利地從這幫畜生身上狠狠還了回來!
“蘇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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