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退了兩步,險些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不、不必了!師、師妹好意......我心領了!我還要練劍......對,練劍!”
他結結巴巴地憋出幾句話,落荒而逃。
可那走起路來同手同腳的順拐姿勢,和時不時偷偷回頭猛瞥狐女尾巴的眼神,早就把這純情小處男的底褲都給賣乾淨了。
“咯咯咯......”
看著小劍修狼狽的背影,狐女不僅沒惱,反而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片白膩跟著搖晃。
這等場景,在如今的天劍宗各大山頭上,簡直遍地開花。
那些常年閉關、除了打鐵就是練劍的鋼鐵直男們,哪裡見識過這等糖衣炮彈?
狐女們鶯鶯燕燕的嬌笑聲,成為了如今天劍宗最悅耳的聲響。
不僅如此,宗門內,偶爾還會有幾隻牛妖、虎妖扛著幾百斤重的玄鐵礦石路過,憨厚地衝著人族修士咧嘴一笑,順手幫那些搬運物資的外門雜役搭把手。
其樂融融。
前所未有、跨越了種族與仇恨的多元化,真正在太初道統內變為了現實。
“不賴不賴。”
蘇雲看著螢幕裡那幫被撩得找不著北的人族弟子,嘴角勾起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意。
滑鼠指標繼續在宗門地圖上拖拽,掠過香火鼎盛的祖師堂,又瞅了一眼在熱浪滾滾的煉丹閣中研製新丹藥的虞紅袖。
蘇雲的視角來到了刑法殿,天劍宗最令人談之色變的地方。
掌管此地的三長老明守,更是宗門上下公認的“活閻王”。
人狠話不多,那把漆黑的長劍又快又狠。
當蘇雲將鏡頭拉近,穿過刑法殿外圍那片黑竹林,落在後院那塊巨大的打坐青石上時。
螢幕前的蘇雲,眼睛猛地瞪大了,剛端起準備喝第二口的冰美式咖啡,硬生生停在了嘴邊。
“臥槽?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畫面中,明守依舊是那身萬年不變的玄黑勁裝,脊背挺得筆直。
骨節分明的大手裡握著一塊雪白的劍布,正一絲不苟地擦拭著橫在膝蓋上的那柄本命黑劍。
冷硬的臉龐上依舊看不出任何多餘的情感波動。
可是,就在這尊殺神身邊不足一尺的地方,竟然,正蹲著一隻體型嬌小、明麗動人的小狐女!
這小狐女並沒有穿什麼暴露的輕紗,而是規規矩矩地套著一件天劍宗外門雜役的素色短打。
兩隻毛茸茸,內側透著微微粉色的狐耳,正歡快地抖動著。
一小截尾巴尖,甚至已經得寸進尺地搭在了明守黑色的靴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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