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您一登島,整座島的武裝防線,全憑您一句話調遣。”
葉紅葉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將“只有我才能幫您調動官方資源”的價值表述。
然而,還沒等葉紅葉這股子邀功的媚勁兒散發完。
“呵。”
另外一聲毫不掩飾的譏誚與敵意的冷笑,便從右側的甲板上飄了過來。
“葉大秘書這話說的,倒是把你們斬妖司的效率捧得挺高。”
沈流螢踩著十釐米的紅底高跟鞋,一襲極具侵略性的墨綠色高開叉旗袍在海風中曼妙飄舞著。
這位長河投資的商界女王,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極品大紅袍,毫不客氣地擠進蘇雲右側的半米絕對領域。
“兩千名精銳?就你們斬妖司那些用流水線資源堆出來的築基期半吊子,真遇上事了,夠東瀛那幫躲在深山裡的老鬼塞牙縫嗎?”
沈流螢看都沒看葉紅葉一眼,雙手極其恭敬地將茶盞奉到蘇雲面前。
“主人,請用茶。”
做完這一切,她才微微側過頭,滿是挑釁地斜睨著葉紅葉微微僵硬的俏臉:
“主人真正能倚仗的,還得是我們長河投資砸下上百億重金,從全球地下黑市挖來的那八百名散修死士。”
“官方的兵,用起來還得走那些繁文縟節的破流程。我沈流螢養的兵,只認主人一句話。哪怕主人讓他們去填火山口,他們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
葉紅葉被她一口一個“主人”和赤裸裸的財力炫耀刺得眼角一抽,胸前那對傲人的雙峰劇烈起伏了兩下。
這該死的沈流螢,一口一個“主人”叫得這麼順口,簡直把不要臉發揮到了極致!
大家都是明白人,誰不知道誰心裡那點算盤?
葉紅葉心裡門兒清,自己雖然掛著個“首席機要秘書”的官方頭銜,但在蘇雲眼裡,頂多算個辦事還算利索的“外人”。
而沈流螢這個瘋女人,早就把自己的命、自己的尊嚴,連同整個長河財團,徹徹底底地綁在了蘇雲的船上。
幾乎病態的、毫無底線的絕對臣服!
“沈總這話說得未免太傷和氣了。”
葉紅葉咬了咬紅唇,強壓下心頭的酸水,臉上重新擠出無懈可擊的職業假笑:
“長河的財力固然雄厚。但在接管一方異國領土這種大事上,沒有官方扯的大旗和法理背書,光靠你那些地下見不得光的死士,怎麼鎮得住島上那些盤根錯節的東瀛地頭蛇?”
“別忘了,總督大人的名正言順,才是我們在瀛洲發號施令的根本!”
兩人一左一右,隔著蘇雲,眼神在半空中瘋狂交鋒,火星子四濺。
活脫脫一齣殺機四伏的職場修羅場。
都在明裡暗裡地向蘇雲證明,誰才是他在現世最得力、最不可或缺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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